果不其然,苏柳没管那些频繁崴脚落水的宫女,萧诞也没理会过她们,最多是让侍卫去救一下人。
过了段时间,宫人们就消停了不少,虽然偶尔也还是有,但比之前一个月有二十多个宫女在皇帝面前崴脚落水或是发生别的意外这种频率。。。。。。少多了。
萧诞还和苏柳调侃,“朕在宫中也是被围堵得狼狈,如今还是只敢一路到储秀宫来找爱妃了。”
苏柳大笑,“宫中何人不盼皇上多看自己一眼?如今没有我在一旁碍眼,她们自然就被皇上这朵金花招来了。”
“这是说朕招蜂引蝶了?”萧诞说完这句,也笑了。
如今外面新起的传闻正是他怜惜宫女情意,不忍责罚,结果宫女们越发踊跃这样的风流艳事,这种事也是人最喜欢听的,一时都把先前的数件巫蛊惨案压过去了。
一个连宫女都怜惜不忍心责罚的皇帝,和一个心狠手辣,常赐下酷刑的皇帝,是完全割裂的两个形象。
然而,百姓聊其中之一的时候,常常会忘记这两个皇帝,其实是同一个人。
前面那个聊多了,自然会忘记后面那个也是他,所以这种流言也可以多多益善。
避着宫女走,看似狼狈,实际宣传的都是他的仁善。。。。。。
“还有我的威风呢。”苏柳说。
送走了萧诞,她拿着厨子新研发的果茶却不喝,一脸懒散地望着早就看惯了的储秀宫。
现在外面除了萧诞仁善,说的就是宸妃多厉害了,对皇帝痴心一片的宫女们,硬是不敢在皇帝来找宸妃的时候打扰。
这不废话吗?宫女们来找萧诞是想一步登天,又不是专门想跟她对着干。
再说了,以前敢做这种事的都失败了,不仅被萧诞轻飘飘地无视,还被星罗和皎月换了个再也近不到她面前的差事。
人又不蠢,明摆着成功不了的事,她们会干?
但人家不管这些,人家就说是她太威风,管得宫女都不敢放肆。
再这样下去该传用酷刑的是她了。。。。。。
“娘娘明明也没害过人。。。。。。他们干嘛那样说!”星罗又在愤愤不平。
“我占着皇帝呢,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是皇帝的,在他们眼里,皇帝又是我的。”苏柳笑着拍拍她的头。
过去这么久,星罗和皎月都长大了些,但她还是把她们当妹妹看。
“这么好的事只给了我一个人,她们可不就恨我吗。”苏柳轻笑。
现在的形势已经成了宫中储秀宫独占鳌头,外面镇北大将军独领风骚了。
是的,萧诞这人的手段对她一个深宫女子都会用,对外面的将军怎么就不会用呢?
萧承这几个月以来派人押了四个人回京,也都是因为巫蛊。
这个东西现在已经被上行下效了,就连民间现在咒人都是用这些,只是见不得光,只能偷偷地搞。
“那是我们娘娘命好。”星罗凑过来给苏柳捏肩,“她们羡慕不来!”
被那位皇帝喜欢,是命好吗?
苏柳仰头看天,这深宫里也只有星空看起来始终浩瀚了,其他地方都是一眼就能望到头的。
那个人连一个喜欢的女子都会如此逼迫,对爱护自己长大的母亲只会学习她舞弄权术的手段,为了确保不被人夺权,结发妻子也可以送去死。
如今,他要对一直护卫自己的弟弟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