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提了,大导演早上还在和发行方掰扯。”但别管干得如何,璩逐泓应下了这个称呼。 披萨吃完了,空盖子摆在地上,上面是两道酱汁的痕迹。 璩贵千挑眉:“听上去也很有趣。” “比你的工作有趣?” “再没有比那些会议、数据、报告更无趣的事情了。” 嘟嘟。 电瓶车按下喇叭,绿化带之外有两个外卖员迎面相遇,停了下来和彼此打招呼,接着擦肩而过。 “你知道,”璩逐泓摇了摇杯子,液体划着圆圈,“不想做是可以不做的,没人会说什么。” “唔。”璩贵千不甚清晰地应了一声。 “你小时候的梦想是什么?”璩逐泓转过头,认真地盯着她的侧脸。 璩贵千试图回忆自己真正的小时候,那时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