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寒,我不等你了。
南湾侧转过身,抬手抚去许墨一眼底的湿润,“不想我陪你吗?”
许墨一依旧笑着,“嗯,想自己走走。”
南湾把她棉服的拉链拉好,嗓音温婉,“那你要早点回家,生病了会很难受。”
许墨一难得没有嫌她啰嗦,应了一声,就继续往前走,嘴里哼着跑调的歌。
我看过沙漠下暴雨
看过大海亲吻鲨鱼
看过黄昏追逐黎明
却没看过你
……
南湾站在原地,转身的时候,那抹欣长挺拔的身影正朝着她走来。
风有些急,吹着雪花落在眼睛上,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朦胧之中,她似乎看不到周围的一切,只剩下他。
她早就过了想要轰轰烈烈爱一场的年纪,即使是动心,也仅仅只是最简单的心动而已。
但这一瞬间,她想要用一辈子去爱那个人。
西装裤口袋里的手机再一次震动,慕瑾桓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顿了几秒钟,按了关机键。
迈开长腿,走到南湾面前,抬手拂去落在她发丝上的雪花。
嗓音是责备的,但目光却是柔和的,“怎么不打伞?”
南湾主动靠进男人的怀里,轻声问,“明天晚上我们去慕家,陪你父母吃年夜饭好不好?”
闻言,慕瑾桓只顿了片刻,随后就自然的把她裹进大衣里,“听你的。”
————
夜魅酒吧。
酒保看着趴在吧台上已经醉倒站不起来的女人,再看了看周围那些等着她昏睡过去捡尸的男人们,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了。
夜魅的客人十个里面,就有九个是非富即贵的,他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惹不起。
余清露第九次拨通那个号码,度数极高的酒精早已麻痹了她的大脑,话音模糊不清,“慕桓……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她一遍一遍的问着,然而回答她的,依旧是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听完了最后一个字,脸上挂起自嘲的冷笑,扔了手机之后,喝尽了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眼泪几乎都被呛出来,她却依旧在笑。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
低沉的嗓音响在头顶,余清露慢慢的抬起头,进入视线的,是一张阴柔邪魅的脸。
和之前所有过来搭讪的男人都不一样,因为……她在他眼里看到的不是对肉体的欲望,而是狩猎者的野心。
男人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南怀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