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或者141。
霍金的声音通过机器响起:“114?141?这两个数字可都不是素数啊。”
胡安连忙道:“霍金教授,你误会了,这串数字一共重复了四遍。”
阿瑟·克拉克反问道:“重复?”
胡安点头:“没错,就是重复。
在哈姆无线电接收机的示波器上,这串信号非常明显地进行了重复。
忽略掉不必要的误差,它一共重复了四遍。
也就是114,114,114,114。
或者141,141,141,141。”
现场陷入了沉默,大家都无法理解这串数字的含义。
托马塞蒂说道:“克拉克爵士,迪克先生,现在轮到科幻作家发挥想象力的时间。”
克拉克拿起茶杯,老英格兰喜欢喝茶而不是美式刷锅水,哪怕这儿的茶叶比刷锅水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目光穿过帐篷的门帘,投向那片漆黑而深邃的夜空,仿佛正注视着信号的来源。
“重复。重复”克拉克喃喃自语,“重复本身就是一种强调。如果第一个信号是向我们证明:‘我们在这里,我们懂数学’,那么这个信号是想告诉我们什么?某种频率?某种周期?”
迪克则显得更为焦躁,他来回踱步,手指神经质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不,不只是周期。
如果他们想表达频率,为什么不用更简单、更纯粹的波形?
四个重复的114或141,它们是一串信息。
但114和141在十进制中没有任何特殊意义。
它们不是圆周率,也不是自然常数。
它们甚至不是素数”
霍金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或许被进制误导了。
如果它不是二进制,它会是什么?”
“但胡安说,它是两个脉冲的不断重复,短脉冲和长脉冲。
这几乎就是二进制最原始的形态!”托马塞蒂反驳道。
胡安突然猛地抬起头:“等等!如果不是数字的含义,而是数量的含义呢?”
他走到工作台前,迅速拿起粉笔,在简易的黑板上画下了两组序列:
01110010
10001101
“看,在第一组中,1的数量是4个,0的数量也是4个。
在第二组中,1的数量是4个,0的数量也是4个!
它们是完全对称的!”
他用力在数字两侧画了两个大大的箭头。
“不仅如此!”他指向重复的次数:“这整个序列重复了四遍!”
迪克的眼睛亮了起来,仿佛被一个疯狂的灵感击中。
他拿起笔,快速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大字:4-4-4
“是结构!”他兴奋地说道,“他们不在乎114或者141的数值,他们在乎的是结构比例!八个位元中,4个是长脉冲,4个是短脉冲。
而整个信息单元,重复了4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