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说话,就见他指尖沾了点晶莹的汁水,竟就着那点湿意轻轻刮过她的下唇。
“甜吗?”
他声音里带着笑,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墨韵对着他笑,“甜啊~”
男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一颗颗地剥着荔枝放在面前的盘子里。
可墨韵眼睛一直盯着台上,“刚刚那个唱歌的姑娘什么时候上来?”
“不知道。”
霍北渊漫不经心地应着,“只听听还不行吗?为什么非要看?”
“当然是好看了,我之前没见过嘛……”
墨韵垂下眼睛,失落地看着面前的荔枝,“我在南方都没见过………”
霍北渊剥荔枝的手突然一顿,抬眼看向她失落的侧脸。
窗外光影掠过她微垂的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
后悔顿时充斥着霍北渊的心头,恨不得立刻给刚刚的自己两个大嘴巴。
死嘴,又惹阿韵伤心了!
他忙放下手里的荔枝,掌心在衣襟上蹭了蹭,小心翼翼地去碰她的发梢。
“阿韵,我不是那个意思。”
墨韵没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梨木桌的纹路。
“是我浑。”
霍北渊喉结滚了滚,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哄炸毛的小猫:
“你想看什么,咱们就看什么。我让那些人来这里唱,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我陪着你。”
他见她还是没动静,索性蹲下身,仰着脸看她,黑眸里满是紧张:
“南方没有的,我都带你看遍,好不好?浮月楼的戏,天桥的杂耍,护国寺的庙会……你想逛到三更半夜,我就陪你到三更半夜。”
墨韵这才抬眼,见他额角竟渗出细密的薄汗,眼中的紧张都快要溢出来了。
她轻轻戳了戳男人的脸,“我不生气,我想出去看看。”
霍北渊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
“好,那咱们出去看。”
他牵着墨韵走出包厢,正巧边上的位置有个拐角,平时那里人少,可视线也好。
墨韵跟着他走,刚拐弯就看到两道慌张的人影正巧分开,脸上还留着可疑的红晕。
小毛团子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
【不好一丝啊大人,忘了告诉你,男女主在这亲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