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配吧?”
话音刚落,霍北渊的呼吸骤然一沉。
他箍在墨韵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紧地按在门板上,雕花的木棱硌着后背,却不及身前男人眼底翻涌热浪浪灼人。
“可能?”
男人咬着这两个字,下颌线绷得发紧,良久笑了一声。
“你再说一遍试试。”
墨韵窥见他眼底的暗色,刚要开口,唇就被狠狠堵住。
这吻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略性,辗转厮磨间全是惩罚的意味。
直到她舌根发麻,眼角沁出薄泪。
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鼻尖仍抵着她的,呼吸交融滚烫。
“现在看清楚了?”
他哑声问,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
“我和你,是天造地设,没有‘可能’二字。”
墨韵平复着起伏不定的呼吸,脸颊泛着薄红,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知道了知道了,是天造地设行了吧?”
霍北渊被她的表情看的心头一软,指尖滑到她耳后,轻轻捏了捏。
“这样才乖。”
门外传来安琪婉转的歌声,衬得包厢里的空气愈发粘稠。
墨韵轻轻推了推他,“别乱动……”
“那你亲我。”
男人把脸往她面前一凑,一副不亲就不起来的架势。
墨韵仰头,轻轻在他脸颊落下一吻,“好了吧?”
霍北渊这才满意,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像是在盖章确认。
他松开抵着门板的手臂,顺势牵起她的手往包厢深处走,指尖却始终没松,仿佛怕她跑了似的。
包厢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临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梨木圆桌,桌上放着精致的果盘与茶具,侍者早已备妥了热茶,氤氲的水汽模糊了窗外的灯火。
霍北渊按着她的肩让她坐下,自己则挨着她落座,目光却没往楼下舞台瞧,只一瞬不瞬地黏在她脸上。
安琪的歌声顺着窗缝飘进来,可男人却像是没听见,伸手替她剥了颗荔枝,递到她唇边。
“尝尝,刚剥的。”
墨韵张嘴接住,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