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庄岩不会让人死得痛快。
要是换他,那货早就一枪爆头了。
可庄岩……不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老板总说:这小子,才是真能管住地狱的人。
十分钟。
没喊。
没叫。
只听见……
“咯咯……咔……咔咔……”
像有人在慢悠悠捏碎核桃。
王宇背后汗毛全竖起来了。
庄岩推门出来,面色平静,嘴角还挂着那点笑,跟没事人一样。
可这笑,让王宇全身一冷,连牙缝都在打颤。
“剩下的,你处理。”
庄岩声音淡淡的,“我累了,想回家。”
“好。”王宇点头。
他看着庄岩一步一步,走下地窖,爬出下水道,身影消失在阳光里。
王宇转过身,走进铁屋。
蹲下,弯腰,直接吐了。
回程飞机上。
庄岩趴在窗边,笑得像刚中了五百万。
窗外蓝天白云,他眼珠子转得可欢快了,心早飞回滨城了。
王宇侧头看他,脑子里直打鼓。
这人,怎么这么魔怔?
办案时,冷静得像台杀人机器,出手准、下手狠,眼神跟刀锋一样利。
可没案子的时候——
阳光、逗比、嘴皮子翻飞,还能给你讲黄段子,笑得像个高三补习班的傻小子。
他姐面前?
更离谱。
傻乎乎的,像刚离家出走的初中生。
这么多性格,拧在一个人身上,居然一点都不违和。
“纪家那三口,是罗飞杀的。”王宇冷哼,“跟你猜的一样,伪装自杀。”
“为啥?”庄岩眼睛还盯着云。
“起因嘛,纪家想买那种‘艺术品’——就是剥皮留影那套。”
“买完后悔了,要退。
罗飞不干,要回照片。
他们不给,还想换个身份,反过来勒索他。”
“哈。”庄岩笑了,笑得眼睛都弯了,“寿星公自己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