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玉大气都不敢喘,胸口绷得鼓胀,眼睑颤抖,心跳快得像在耳边敲锣打鼓。
馆内不乏挥拍的打球声,骤然尖锐,攻袭着她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
她往后退,就被他抬起的大掌按住肩膀,钳控得丝毫无法逃脱。
梁靖森看着她:“求人要有诚意。
“
他凸起的喉骨很漂亮,裴玉近距离看过,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游走,发现他下颌微微泛起的青茬。
她常见他斯文清冷的一面,私下男性荷尔蒙气息感受得很少,她突然想用手摸,想看会不会刺痛。
在她出神时,梁靖森手腕力道突然加重,她猝不及防地踉跄,一下撞进他怀里。
“啊……”
裴玉憋了很久的气息狼狈吐出。
梁靖森没躲,任她扑过来的上半身瓷实地压在胸口。
他低头在她耳边,动作本该慵懒暧昧,偏生眉眼间凝着终年不化的霜色:“什么时候学会呼吸,再来和我说话。
“
他松开了手。
“……”
裴玉耳尖漫上薄红,指尖无意识绞住他胸口的衣服,把柔软布料都抓皱了。
她忽然想起一幅画面,上次下雨,她在奶奶家,看到白猫蜷缩在屋檐下,也是这样用湿漉漉的尾巴勾缠门环。
“我呼吸得不好吗……“
她尾音拖得绵软,睫毛忽闪,满眼真纯:“那你可以教教我。
“
梁靖森纹丝未动。
裴玉的掌心突然贴上他下颌,新生的胡茬刺得肌肤发痒,心也跟着动了动。
她扬起脸,就见梁靖森镜片后的瞳孔微缩,喉结上下滚动。
刹那,她像是胜利者,眼尾弯成小月牙:“你也没多会呼吸嘛。
“
笑起来,身上的玫瑰香气混着呼吸漫过梁靖森的口鼻,他感觉下颌那片泛青的皮肤泛起热意,细痒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