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捕美惠子,换回我们的同志,摧毁岗村的意志,我们这次主动出击,可谓一箭双雕!”罗忠说。
“我还是觉得太便宜了鬼子!如果不是为了急于解救两位队员考虑,我们还可以提高交换人质的筹码。”饶平泰说。
“那倒也是!平泰,我们现在也算有了既得利益,就别想那么多了!哎,你来时,县委有没有布置新任务?”
“我正要告诉你——下一步:奇袭黄花涝,打通府河去武汉的交通线。”
“这任务带有使命性啊!”
“你说得不错!我想我们一方面兵临城下,一方面又要智取朱胜光!来一次首尾分离,关门打狗。”
“好呀!这回你又想演个什么角色?”罗忠问他。
饶平泰笑而不答。
罗忠桶了他一下,说:“你这家伙,还想打‘埋伏’!今晚我还有事要向战士们交待,走,先回驻地去!”
两人说着笑着向驻地走去。
鸿箭游击队驻地,棚外虽然寒风四起,但棚内却是热气腾腾。
罗忠向战士发表热情洋溢的讲话后,汪梅兴致勃勃地对大家说:“今天晚上我们学唱陈毅军长写的《新四军军歌》。我唱一句,大家跟着唱一句。”然后汪梅唱道:“光荣北伐武昌城下,血染着我们的姓名;孤军奋斗罗霄山上,继承了先烈的殊勋。千百次抗争,风雪饥寒;千万里转战,穷山野营。获得丰富的战争经验,锻炼艰苦的牺牲精神,为了社会幸福,为了民族生存,一贯坚持我们的斗争!八省健儿汇成一道抗日的铁流,八省健儿汇成一道抗日的铁流。东进,东进!我们是铁的新四军!东进,东进!我们是铁的新四军……”
战士们跟着学唱起来。这雄壮有力的歌声飘出棚外,飘向寒冷的天空。
饶平泰拍拍罗忠:“我们再出去说说!”
“好的。”罗忠起身。
坐在边上的李海林很在意的听着。饶平泰与罗忠刚离开,李海林悄悄地也溜出了棚舍。黄天宝瞧见了,悄悄跟着他出了棚舍。
饶平泰和罗忠在村道上一边漫步一边谈话。李海林偷偷跟在后面。黄天宝远远跟着。
“看来黄花涝这一仗,时间上宜早不宜迟!”饶平泰说。
“依你看,定在哪一天?”罗忠问。
“我想定在元月一日,也就是元旦这一天。”
“为什么?”
“出于两方面的考虑:一是伪军在节假日都比较放松、散漫,有利于我们出其不意;二是新年伊始,万象更新,我们拿下黄花涝,在1941年的第一天,鸿箭游击队就来了个开门红,这意义特别重大!”
“有道理!现在离元旦还有三天,做准备够了。喂,这真是天意呀!”
“侦察小分队最迟明天就得派出,小丰、黑牛——”他略停顿后接着说,“你觉得黄天宝如何?”
“让他去锻炼锻炼!”
饶平泰、罗忠正谈到这里,李海林急步转身,恰与后面跟踪的黄天宝撞到一块。
饶平泰厉声:“谁?”
“大队长,是我,黄天宝!”
李海林吱吱唔唔:“我——”
罗忠严肃地:“我跟大队长议事,你们跟在后面做什么?”
黄天宝说:“我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