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看了看萧圆:“现在找到也不晚!”
马大伯也看了看萧圆,就又冲马老太太大吼:“到底怎么说呀?人爹娘啥前儿来接人?”
马老太太凑到老头子耳边大吼:“还没信儿呢,人县里干部让咱等消息!”
“啊?还没消息?不是说已经找到了吗?”
马老太太没办法,只得扯着嗓子再说一遍:“有消息了,就是人还没找到,人领导让咱在家等消息,”生怕大伯听不见,又重复了一遍,“让咱等消息呢!”
马大伯还是一脸懵,曹氏又扯着嗓门重复了一遍,马大伯这才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咋可能这么快!”
萧圆在边上听着,就觉得耳朵嗡嗡的。
曹氏想问问弟妹接下来怎么打算,可一看边上的老头子,她就放弃了,还是回头私下问她吧。
晚上吃过饭,早已分家单过的三个儿子儿媳都聚在老太太屋里。
马家另外两个儿子马金玉跟马平安听说了萧圆的事,整个白天都在恍惚,他们都不敢相信,当初都以为要砸手里的丫头片子,居然还真找到亲人了。
马金玉就是刘秀梅的男人,他一进来就嚷嚷:“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当初爹到处跟人打听都打听不到,怎么二哥进了趟城就打听到了?该不是被人骗了吧!”
马平安两口子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听到他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急什么,二哥还啥都没说呢!”
“二哥?”
刘秀梅扯了扯马金玉的袖子,马吉祥看着两个弟弟,带着点微不可查的小自得:“人民政局的方科长亲口说肯定能找到,错不了!”
马金玉看看老太太,又看看二哥:“那当初咱爹为什么不去那啥局,咱要是早去了,咱爹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人大夫都说他爹的病是能治好的,就是得去省城大医院,他们这种小地方治不了,可他们家哪里有钱给老爷子治病,家底早在逃荒的时候就花光了,后来的钱还是托了那丫头的福,不然他们连土坯房都住不起呢。
屋里顿时落针可闻,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太太才叹了声气:“都是命!”
马金玉突然一拍大腿:“狗屁的命,我看就是姓钱的使的坏!”
“咱爹当初没问旁人,就问了他,他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为什么要胡说八道?他这不是害人嘛!咱要是早早找到了人,咱爹这会肯定还活的好好的!”
“不行,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我们得找他算账去!”说着就看向另外两个兄弟,“你们怎么说?”
马吉祥头疼:“你又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