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以为成就神界至尊能抵抗这股强大的压力!
可如今,我想通了。因为这消息,虽然来的有点晚,可毕竟来了——那个白衣修士,乃童少鸥的师弟。
虽说是如此轻巧的话语,可在一众神人听来,那是何等的惊心动魄。要知道,当年的童少鸥,在凡间界了一次威,就连上界的天人也不得不退让。败在他手上,不是耻辱,是荣耀,因为,这个至今仍旧不知道名字的修士,是童少鸥的师弟。
十面埋伏终了,天空中只剩下能在凡间界呼风唤雨的几个门派。他们都虎视眈眈地看着邢少阳手中的白玉琴,同时也戒备着第二次音律攻击。可惜,他们注定没有这个机会,天空中,一个红色身影从远处踏来,每一步都蕴含着高深莫测的法则。
“师弟,又见面了。”仿佛一个绝脉修士,红衣的邢少阳问候着白衣邢少阳。此刻,红衣的是本尊,而白衣则是尧,依他们二位的境界,想要隐瞒这些修士,动念之间就可做到。
“来……”无颜术士依旧维持着那每次开口只吐一字的风格。
“即便你害羞,即便你娘娘腔,即便你想和我背背山,也不用这么直接吧。”童少鸥,是恶魔,披着人皮的恶魔,之前是怎么设定的?不管了,反正我要大家都知道,童少鸥的嘴,非常毒。
背、背、山?凡间有这座山吗?剩下的修士满是疑惑,可就是不敢说出来,即使知道这个名词肯定和某些不好的事情搭上。眼前这个貌似绝脉的红衣修士,正是那个强者童少鸥。只可智取,不可力敌。
逃?笑话,他没开口,敢逃吗?
“开!”无颜术士话语一出,王都黎晨的东、南、西、北四扇城门轰然洞开,在大周军队面前露出一条康庄坦途。
晋朝天子的心脏不断跳动,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无颜术士竟会这么帮助自己。这,这不是在做梦吧?!“哈哈哈哈哈!”老皇帝在金銮殿上大笑,想不到最终不是童少鸥这个该死的混蛋,而是他的师弟帮助自己,内城的大门虽没有打开,可不久后,这些上天的恩赐,将会冲入内城,不过个把时辰,我们嘉氏一族,便能从世间消失。
晋朝的天子有些癫狂,所以没有想到这突然打开的城门,会对大周军队造成什么影响。巴察尔瞧见这突然打开的南门,心情极为复杂,这门,究竟是该进还是不改进?
“别想了,打吧。我保证,你们这些攻城的官兵不伤一人,不死一位。”安抚是必须的,可邢少阳总觉得,自己对巴察尔的安抚,是没有丝毫作用的,反倒会有不良后果。
“这……”巴察尔从来不相信会有这种好事,犹豫间,他还是决定,不能拿将士的性命赌博,“童仙长,请恕巴察尔不能拿将士的生命的冒险。”
“童仙长,请恕巴察尔不能拿将士的生命的冒险。”
“童仙长,请恕巴察尔不能拿将士的生命的冒险。”
“童仙长,请恕巴察尔不能拿将士的生命的冒险。”
……
这句话,在王城内外不断回荡,传进每个人耳中。邢少阳皱着眉头,这个巴察尔,照理说不是应该直接答应的吗,怎么会有这种表现。目光瞥向尧:“师弟,除了内城,直接毁了吧。记得,要给大周军队,留下一条坦途。”
“哼!”空气突然一滞,之后便接连传出“轰——”、“轰——”、“轰——”的声响,王都附近的地面,都能真切地感受到那巨大的震动。一时间,尘土飞扬,将整座王都笼罩进去,直到一刻过去,城内城外的人们才现,除了那座高高在上的皇宫内院,其余建筑皆化作一片瓦砾。
看着满地的瓦砾,邢少阳突然想到,若自己是巴察尔,好不容易能有攻陷大晋朝王都的机会,被一个信服的仙人从中作梗……此刻,邢少阳真的很想抽自己一顿,为什么早没有想到如此简单的常识。啊……Bug啊Bug,这可是会造成系统崩溃的级大Bug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