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戍瞥了叶陨一眼,笑了笑,枯瘦如柴的老脸,调侃道。
“嘿嘿,没什么,就感觉奇妙而已。”叶陨摇了摇头,淡然一笑,嘿嘿道。
“这东西,乃是我们小姐的宝物。”姚戍低笑一声,咧嘴看着叶陨,眼光奇异,接着道:“对了,刚才你是怎么杀掉那两个人的。”
“刚才那人也是和你一样境界,还带着一个筑基境界的武者,你怎么做到的?”
凌雁琪也偏过头,黛眉一沉,低着声音问道。
刚才的事情,两人都是心有疑虑,非常的不解,叶陨这小小的炼骨境界,居然可以将同级武者轻易抹杀,还顺带着杀掉一名筑基二重天巅峰的武者,这是一种什么实力!他们可是见到叶陨似乎很轻易的杀了两人!
“我杀他们,也非常的费力,甚至还受到了重创。”叶陨苦笑一声,暗自感慨了一番,说道。
其实他受伤颇重,被那暴雷珠给轰击的鲜血淋漓,体内灵力也消耗大半,最后的一击,这才将那林浩斩杀,要不是因为星辰破身的奇妙,还有那林浩自食其果,反被暴雷珠轰杀,否则,叶陨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斩杀前者。
“重创,我可一点看不出啊。”姚戍眯着眼,眼中闪过疑惑,很是不相信。
“……”
凌雁琪冰冷的眸子,仿若一直没有感情似得,盯着叶陨,淡然的勾起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表露出来,她操控着手中的深蓝色宝珠,不再说话,专心的对着中心赶去。
叶陨不再说话,敏锐的捕捉到凌雁琪嘴角的笑容,他的心中不由一荡,暗暗的打量着凌雁琪,这女子,美艳无比,气质无双,那吹弹可破的脸颊,肌肤胜雪,美若冰霜,但那好看的面庞总是冰冷着,这不免折扣了那一分美感,他暗暗想到。
黑压压的森林外。
一行人缓缓的掠过,最终,停留在刚才叶陨交战的地方,此刻的地面,满目苍夷,没有一处完整,周围的树木,撕裂开来,被强烈的能量,给直接撕拉开来,树叶落在坑洼中,像是被高阶妖兽碾压了一般。
“林浩……”林坞面目悲痛,手掌捏的咔咔作响,仰天嘶吼道。
“浩儿,你怎么会死的,是哪个混蛋做的。”林恸低吼一声,忽地来到林浩生死的地方,双手捧着地面的泥土,满脸悲痛。
“是哪个小杂碎,定是那杂碎!”林坞深吸一口气,虽然心中悲痛,但他依然强撑起面容,怒发冲冠,狠狠扫视着四周。
“两块钥匙不在了,他们的戒指也不在了。”林恸拧着眉宇,神色愤怒,扫过地面,沉声说道。
“追,他们进入了中心地带。”林坞嘶吼一声,声音远远激荡出来,看向深处。
“林坞,你想杀叶陨的话,也得先问过我!”
晨南踏着浑厚的步伐,站在一颗大树之下,两只手掌捏在一起,能量爆碎开来,很明显,他是打算拦阻林坞,但他心中也同样闪过惊异,看着凌乱的地面,他不明白,叶陨是怎么杀掉林浩两人的,他也懒的去想,知道这是叶陨做的,便不容迟疑的站了出来,极力维护!
“林坞,你坏规矩的话,我也会阻拦你。”晨南身后,嫣南淙雄伟的身躯,如一标枪,笔直而立,炯炯有神的眼珠子,最后冰冷下来,压低声音道:“你非要乱来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两方一直势如水火,这一次,借助这事情,嫣南淙抓住机会,直接将林坞压了下去,丝毫不给后者面子,尽力的打压。
“……”闫玉茹一言不发,凝神看着嫣南淙。
“嫣宗主,没必要这样吧。”曹云动了动嘴,劝阻道。
“规矩在这里,没什么可以通融,小辈间的争夺,在这个时间段,任何人不许插手。”嫣南淙振振有词,嘴角扬起,一番说辞,大义凛然,让的刚欲说话的曹云也立即哑火,不敢多说什么。
“嫣南淙,你要明白,这小子,我非要杀了他。”林坞暴喝一声,怒目扫视着嫣南淙,言词不容有拒,一番你在多说,我非要灭了你的模样!
林恸也站起身来,神态颇为萎靡,低沉着,扫向嫣南淙,眼中的怒火,不言而喻,沉声道:“嫣宗主,如果死的是你的宗派弟子,或许你会更疯狂,所以,我相信,你能够理解我们的心情,千幻宗的那小子,这般做法,足以挑起整个林家的怒火!”
“呵呵,我不管你们什么仇怨,我嫣南淙,已经说明白,你们真想在这期间杀叶陨,别怪我翻脸!”嫣南淙低笑一声,不屑的凝视林坞,大有拉开架势的意味!
晨南也狞笑着,这场面,无论如何都是他们占便宜,如果林坞非要执念,他当真是不介意联合嫣南淙杀了林坞,从此林家,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最终走向覆灭!
“走!”
林坞低吼一声,面目一沉,为了林家的存在,他是不能随自己的心念行事,否者林家定会在今日……走向灭亡;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作为林家的家主,他将所有的情况,都想的明明白白,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他只有退走。
“父亲!”
林恸面色沉重,声音颤抖的对林坞叫道。
“……”林坞踏着沉重的步伐,深深瞥了一眼嫣南淙,眼中怒意明显,却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林恸双眼赤红,丝毫不敢迟疑,紧跟在林坞的身后,慢慢的对着外面走去,阴沉着脸,不知道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