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腿软的小开飞快的把白玫瑰往高立仁怀里一塞:“那我先走了,uncle,bye!”
站在原地的高uncle看着小开把超跑开出了火箭的速度,远目。
董美琪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笑:“同他说什么了?他怕得好像见鬼似的。”
高立仁嘴角一撇,不屑一顾:“这种二世祖最厉害的无非就是两样:一是花钱;二是不负责任。让他知道想追你就要没得钱花,又要负责任,他当然跑得比兔子还快。”
“受教,受教。”董美琪点点头,一脸你说得好有道理的模样。
“你不用擦鞋,等会儿别做黑暗料理给我吃就行了。”
说起吃饭,美琪姑娘还是很有信心的:“放心,我早上买菜了,一定让你吃到停不了口。”
“你说的啊,”高立仁想起今天特地没有吃太多早餐:“姑且信你一回。”
——
两个人一起,先去了董美琪弟弟的骨灰龛位,打扫了一番,拜祭了一下,之后又到了高立仁妈妈的骨灰龛位,同样擦擦干净,摆上鲜花和祭品。
“对了,”擦着擦着,高立仁说道:“你今天穿的很随意,看来最近过得都不错了?”
“你现在在分析我啊?”董美琪并不生气,反而一笑:“我现在不是你的病人了哦。”
高立仁道:“是一种关心的表现来的。”
以往在电视上看到的,哪怕是作秀看到的,都未必是真的。靓妹又不像头先那个小开似的是个表演型人格,头上的伤好了之后她本人就低调了很多,现在能看到她的气色很好,说话有条有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很健康,之前那件事就算对她有影响,也不会太多了。
这样也好,认识一场,就算知道她是个很坚强的女仔,都希望她过得好好的。
“那我是不是也该关心关心你?你别不记得,我都读过心理学,还做过心理咨询师呢。”
也就是说,这靓妹要分析他?高立仁双手抱臂,觉得很有意思:“好啊,你分析。”
还记得在学生时代以及实习的时候,他们整群人就像着了魔似的,各种互相分析,然后再由同学判断对错——以至于精神科的学生和实习生家喻户晓,各个都叫他们精神病科。
“你呢……”董美琪笑嘻嘻的正要分析,忽然间目光定在某一个方向,整个人都怔住了。
高立仁顺着她的眼神,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穿着肃穆,看起来很陌生。
“认识的,你朋友?”
“她就是我那个小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