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陈哥,不高兴的乔伊人和乔可人,还有看不出高不高兴的阿酷,以及一桌子陪客,凑齐了人数,赌局自然而然的开始了。
阿酷的赌术名不虚传,陈哥五局里能赢一局,都算是运气了。
以至于他的脸越来越黑,手里的力气越来越大,乔伊人疼得全身都是汗。
她看似不经意的扫过一眼墙上的表盘,指针指向了十一点半。
还有半个钟头。
“酷哥,你知不知道最近道上有人说要在今晚砍我,你有没有听过?”
赌着赌着,陈哥忽然间笑着问,他笑得一点都不好看,倒是很阴险。
阿酷闻言看了陈哥一眼,跟着捋着手里的牌:“出来混,凡是当老大的一年有几百个人说要砍人,你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坐在我面前?”
“也是,”陈哥点了点头,继而出了张牌:“不过这段时间跟我争地盘的,除了手底下几个不争气的,只有酷哥你的手下——上次我在厕所被你发现,还没有多谢过你。”
“怀疑我?”
阿酷冷笑:“黑桃二,有没有?”
“……过。”
“同花顺,四张四带一只七,有没有?”
“……”
“最后一张,方块三。”
陈哥的脸简直黑的不能看:“……”
“我想废了你,不用踩你子孙根,同你赌两只手,你现在已经变成残废了。”
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的阿酷,脸上多了些表情,那是一种狂傲,胜利者的笑容。
赌局还在继续,陈哥招呼手下拎出几个箱子:“这里五百万,我们一次赌过。”
“生气了?”阿酷还是那样的漫不经心:“好啊,不过我要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赢了,我不要你那五百万,她们两个归我。”
阿酷看了一眼可人,可人已经不知该露出怎样的表情。
至于伊人,她的心思全在墙上的钟表上。
差不多快到时间了。
陈哥望了一眼心不在焉的伊人:“好,五百万换两个女人,怎么都是我划算。”
于是开始,荷官发牌,一张,一张……
“砰”的一声,门开了,几个穿着格子衬衫,胸前挂着证件的人走进来。
“陈智朗先生,有人举报,现在怀疑你同多宗谋杀案,以及三合会成员组织罪案有关,麻烦你同我们去警局协助调查,你所说的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你是不是痴线的,抓我?”陈哥登时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