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欣顺口问道:“那如果我以后都不方便呢?”
唐亦琛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很想顺口说什么的样子。过了不到一秒钟,他道:“那欠钱的是老板,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喽。”
丁子欣用唐亦琛手上的机师帽打赌,他刚才想说的肯定不是这个。
不过算了,重点又不是这个。
“那你以后要多多讨好我啊,”丁子欣仰着头,得意洋洋,貌似不经意的爆出真相:“因为呢,以后我做了旅游版的记者,冷冷清清又不用跑新闻,大把时间做你的老板!”
唐亦琛一脸惊喜:“你是说?”
丁子欣:“哪有你那么蠢的,不做新闻记者可以做其他的记者嘛,一点都不知变通。”
“那我的确没你聪明嘛,”唐亦琛笑了一下:“聪明妹。”
他叫着她很久很久之前的花名,目光深深的看着她,有那么一刹那,丁子欣甚至觉得唐亦琛的眼睛是会放电的。这个电不是凌云志那种到处散发的荷尔蒙,而是在你的灵魂深处,轻轻的,微微的,小小的,电你一下,电得你酥酥麻麻的。
丁子欣挤出一个笑:“都不知道你飞机师怎么考的,还第一银鹰呢。”
她觉得自己眼睛越发近视了,确实需要好好看看。
第五集
之后的几天,唐亦琛一直都在陪着丁子欣去医院定期复诊,帮她找房子,他找了许多,可她就是不满意。
他明白,她不是不满意,而是不想用他的钱来租房子。就算他借给她,以她目前的薪资,要全部还给他,要么吃糠咽菜,要么卖血卖肝,更何况今年结束,还有明年。
她不可能靠他一辈子的。
他却很希望,她能靠着他一辈子。
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愿望,也许会成真,也许不会。
愿望是一个很美好的东西,它描绘了一个人所能创造出的最幸福的梦想。
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如果你的愿望会影响到他人的人生,那么适合这个愿望的藏身之处,就是你心里的最深之处。
比如唐亦琛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能够开着飞机,接在国外的妈妈回来,让离异的父母两个和好如初,一家人齐齐整整。
但他从没跟自己的父亲坦白过,因为他知道,尽管父亲唐璜总是在跟二十多岁的小妹妹玩玩闹闹,母亲的离开始终是父亲心里的一道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