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她知道,陆执寅一定是听到了,迟疑不决的转身,还有他拿着食物微微停顿的双手,都暴露了他此刻内心并没有表明那么平静。
&esp;&esp;“你听说什么了?”
&esp;&esp;过了一会儿,陆执寅语气才恢复如常,不动声色地这么问。
&esp;&esp;“我知道你曾经考上检察院,后来又放弃了。”她非常不解,“为什么?”
&esp;&esp;陆执寅身上藏着太多秘密,他将过去隐藏在苏曼看不到的地方,偶尔被掀开小小一角,她窥探得到的,都是与她有关。
&esp;&esp;也正因为与她有关,才能鼓起勇气问。
&esp;&esp;“没有为什么。”他回答的轻松,又好像十分不在意。
&esp;&esp;“可我记得你说过,当检察官是你的梦想。”
&esp;&esp;像陆执寅这么执着的人,对于梦想,怎么可能说放弃就随便放弃了。
&esp;&esp;梦想?
&esp;&esp;陆执寅的背影在空气中凝固了几秒,“是吗?”一副不太记得的语气。
&esp;&esp;有人会忘记自己的梦想吗?苏曼自己没有什么很深刻的梦想,就连学法律也是当年受了陆执寅的影响,胡乱随便填的。
&esp;&esp;任何人都有可能放弃自己的梦想,但她知道陆执寅一定不会。
&esp;&esp;“再说,小时候想的长到了不一定还觉得对。以前觉得当检察官好,长大了不一定还这么认为,更何况做律师能比当检察官挣更多的钱。”
&esp;&esp;做律师的天花板很高,只要做得好,像陆执寅这样的,年纪轻轻,不仅身价不菲,更是名声地位都有。但是做检察官却要清贫许多,是个终身使命感都很强的职业,成为一名好的检察官,注定无法挣太多的钱。
&esp;&esp;“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esp;&esp;问题有点好笑,陆执寅还是回答她,“有了钱相当于有了选择,揪可以拒绝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esp;&esp;这两句话有点没头没尾,她下意识的就问,“谁能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情啊?”
&esp;&esp;在听到“强迫”两个字以后,看似不经意,但他周身气场还是冷漠了很多。
&esp;&esp;不过一瞬间,他就已经恢复如常,仿佛刚才是苏曼的错觉。
&esp;&esp;他回头朝她深深地望了一眼,勾着唇角,扬起个弧度,只不过这笑容有种隐隐的恶劣。
&esp;&esp;不经意看不出来。
&esp;&esp;“公主殿下。”
&esp;&esp;这猝不及防的一声,叫得苏曼猝然地脸红。
&esp;&esp;他转过身牵着整个人向苏曼倾斜,靠过来略带玩味说:“作为一个社会上的打工人,被强迫做不愿意的事情很正常不过。”
&esp;&esp;“公主殿下踏上社会这么长时间,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
&esp;&esp;苏曼被他逼近,向后缩了缩。
&esp;&esp;脸上有点挂不住,还有点难堪:“你别叫我公主殿下”
&esp;&esp;自己这种“打工人”跟陆执寅这种可不一样,她出在这个行业的低端,属于一直被压榨,可谁敢压榨陆执寅?
&esp;&esp;这么一比较,她理直气壮起来:“我当然被社会毒打过,但你能一样吗?你是合伙人,又比我厉害这么多,谁能毒打得了你?”
&esp;&esp;陆执寅突然笑着向伸手,苏曼望着他的手掌慢慢抬向自己。
&esp;&esp;顺着耳边,划过肩膀的弧度,后落耳垂被突然捏住。
&esp;&esp;“公主殿下说得对,我这么厉害,要是保护不好你,还让你挨社会的毒打,岂不是太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