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难怪你一回江城没多久工作就定了,人新闻报道上都说现在大学生工作多难找,你看看你找工作都快,还是君衡,这么大所。”
&esp;&esp;苏母心里越想越美,又开始打算起来。
&esp;&esp;“等找个好日子,咱们两家坐下好好吃顿饭,你今年也不小了,执寅还比你四岁,眼看过完年就三十了,咱们两家知根知底,你俩又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你俩既然谈恋爱就好好谈。”
&esp;&esp;说到这儿,苏母突然脸色一凛,耳提面命道:“特别是你,把脾气收一收,别成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犟起来的时候八头驴子都拉不回来。”
&esp;&esp;一直闷头吃饭的苏曼终于忍不住,“我怎么了,什么时候发过脾气,跟你们犟过。”
&esp;&esp;翻起旧账,苏母可一点都不含糊,“哟哟哟还不承认,当初要不是你执意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上大学,能一个人在外面受那么多苦吗?”
&esp;&esp;前面夸陆执寅的那几句话,苏父是不同意的。
&esp;&esp;但这句话也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esp;&esp;“你妈说得对,以后把你那犟脾气,一根筋收一收。”
&esp;&esp;苏曼低着头数碗里的米粒不说话,像是赌气,又像是破罐子破摔。
&esp;&esp;“我辞职了。”
&esp;&esp;“什么!”
&esp;&esp;老两口的声音一同震起。
&esp;&esp;筷子吧嗒一声被摔在桌上,声音让人心头一跳。
&esp;&esp;苏母的脸色瞬间转黑:“辞职?干的好好的,为什么辞职?”
&esp;&esp;苏曼明明一肚子的话,一肚子的委屈想说,但面对盛气凌人的苏母,最终选择咬着筷子,一言不发。
&esp;&esp;“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esp;&esp;她选择了冷漠回应。
&esp;&esp;“苏曼,你现在翅膀硬了敢飞了是不是?辞职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跟我们商量就自作主张了。”
&esp;&esp;除了一开始惊讶外,苏父很快恢复理智。
&esp;&esp;接着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以为苏曼跟陆执寅分手后,那小子自然容不下她呆在君衡。
&esp;&esp;心头不禁升起一阵怒意,“我就说那小子不靠谱,曼曼,爸支持你,分得好。”
&esp;&esp;“分得好?什么分得好?”
&esp;&esp;苏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完全没跟在一个频道上。
&esp;&esp;苏曼深吸一口气,“我跟陆执寅分手了,所以从他的团队辞职,现在我还是在君衡,只不过换到了其他的部门。”
&esp;&esp;说完,她头也不回,上楼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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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云善茶楼,二楼的包间里,朱砂色的实木将外面的喧闹声隔绝。
&esp;&esp;赵彦这时候约陆执寅出来,一部分是因为得意。
&esp;&esp;得意于林月珑现在对他言听计从,得意于后天只要他们一上飞机,国内的这些官司、麻烦、烂摊子,他就能甩得一干二净。
&esp;&esp;娟细的水流从紫砂壶口缓缓流出,绵延细腻,从容不迫。
&esp;&esp;“没想到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出来见我。”陆执寅放下紫砂壶,将一杯茶,放在赵彦的面前。
&esp;&esp;相较于林月珑,赵彦跟陆执寅才是正儿八经的相熟。
&esp;&esp;两人同毕业于江城大学,同校不同系,但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