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的两条人命……
到底是指什么?
……
林初不会虐待自己的身体,饭还是要正常吃。
能坐六个人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早餐,中式西式都有,以清淡为主。
林初嘴角抽了抽,明着讽刺坐在对面的男人,“不知道的,还以为陆家已经的生活已经奢侈到这种地步了,两个人而已,用得着做六个人的分量?”
如果是平时,他早就去公司了,竟然在这个时间点还在餐桌上。
也是稀奇。
陆淮安也不在意,他没有动筷,只是用一种温和的目光看着林初,“挑你喜欢的吃,牛奶是进口的,没有会让你不舒服的味道。”
林初不想跟他说话,直接无视他。
她的胃口不好也不是一两天了,每年换季都会有这么一阵,随便吃了一点就准备上楼。
陆淮安眉头轻皱,沉着嗓音开口,“把粥喝了。”
她这么瘦,月份大了会吃苦头。
林初起身往餐厅外走,头也不回,淡淡的道,“你自己慢慢喝吧,我看着你就觉得反胃,吃不下。”
她刚踏上第一级阶梯的时候,有人不停的按着门铃,停下脚步往门口的方向看是本能的反应。
佣人打开门后,只来得及说这么一句“您好,请问您是哪位?”就被推到一旁。
贵妇人眉毛画的很细,精明能干的女强人既视感,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响声,彰显着她此时的心情。
是陆家的大儿媳,也就是陆明川的母亲。
她看到林初只是有片刻的惊讶,但很快就把说话的对象转向还坐在餐桌上的陆淮安,抱着手臂,气势很足。
“淮安啊,我们都是陆家的人,你这么做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她之所以会找到江边公寓,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陆明川前天晚上回到了安城,陆淮安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这就是为什么明明他答应了祁铭会去参加运动会却失约了。
因为他说过,不会让陆明川再出现在林初眼前。
陆淮安周身的气场悄无声息的改变,深眸里的温和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淡然自若的开口,“你儿子做过什么,还需要我一件件的说给你听?”
夏浅、许秋白……
陆淮安记忆里的沈唯一很善良,无论是小时候还是后来慢慢长大,她都是安静温顺的站在一旁,从来都不跟任何人争抢。
母亲生病,她会日日夜夜守在病床前,什么都做,没有任何怨言。
陆家曾经养过一只猫,有一条腿骨折,是她从废区里抱回来的,小心翼翼的询问父母的意见,得到准许的那一刻,脸上的笑比冬雪融化还要美。
那只猫没有活太久,死的时候她哭了很久。
类似这样的事情,很多很多。
所以陆淮安想象不到,一个曾经那么善良的人,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华丽的光环下,是已经烂透了的灵魂。
关于陆明川帮助沈唯一对夏浅和许秋白所做的那些,顾邵之早在四年前就已经查到了些蛛丝马迹,没有足够有力的证据,就等于没有证据。
沈唯一对陆家有恩是事实,但陆淮安有自己的底线。
陆明川的母亲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事,在她心里,陆淮安对自己儿子的打压是因为儿子曾经是他竞争对手。
她冷冷的看着陆淮安,“不管怎么样,你都得给我和你伯父一个交代,虽然闹到法庭上不好看,但我们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陆淮安沉静的黑眸无波无澜,低沉的嗓音没有任何起伏,“我会奉陪到底,等着你的律师函,只是,到时候千万不要后悔。”
明明他只是随意的坐在椅子上,说出口的话也不带一丝一毫的威慑力,但周身散发出来的幽暗气场却让贵妇人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