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弋琛的话,林初才猛然意识到,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带儿子去过游乐场。
那里是孩子的天堂。
“那中午再去好不好?我想睡懒觉,江总你上个周就没有给我放假,勤劳的下属真是好累好困的。”
江弋琛看着林初眨眼俏皮的模样,不禁失笑。
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动作很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等你睡好,我过来接你们。”
林初点头。
撑着扶手站起来,还没有走出半步,就被男人扣住了手腕,她不解的回头,“我去洗碗。”
江弋琛把她摁回到沙发上,温和的笑了笑,“勤劳的下属做饭辛苦了,洗碗这种人人都会的事情,我可以做。”
重新坐到沙发上的林初看着男人的背影,有些失神。
她很清楚等待是什么滋味,也知道从期待到失望其实也不需要太多的时间。
不能让喜欢自己的人,等太久。
可是,荒芜的戈壁滩终年干旱,没有一滴雨水,怎么才能开出一朵花来呢?
爸爸说:小初,你要好好生活,遇到合适的,不要害怕,试着去接受。
她过的很平安,也没有害怕,只是……不知道如何让一颗死了的心重新活过来。
因为一个人,恨了一座城。
因为一个人,对婚姻这两个字排斥到骨子里。
————
江弋琛和小公主姜姜没有待太久,大概九点的时候开车回去。
在离开之前,姜姜用童真的声音问林初,“林阿姨,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住在一起啊?”
住在一起意味着什么,就连祁铭都懂,林初当然也明白。
江弋琛平时对姜姜娇惯的很,所以她童言无忌什么都敢说。
在江弋琛把她拎出去之前,林初开口了,“等你爸爸知道,追女生应该送送花什么的时候,我再考虑吧。”
如果说,三岁就是一个代沟,那她跟江弋琛之间应该有三个代沟。
年龄不是问题,成熟男人也很有魅力。
总归是要踏出这一步的,不能一辈子都这么过,不然……百年之后去见爸爸,他会难过。
听到林初的话,江弋琛的动作停住,回头看向站在暖色调灯光下的林初。
她精致的眉眼因为带了俏皮感,多了几分生机,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她明明有点怕他,却依然仰着脑袋,俏生生的叫他,“江大哥。”
这么看着,他竟然有了片刻的失神。
随后,深眸里浸出点点笑意,“晚安。”
林初摆了摆手,“明天见。”
……
关上门后,一直都没有说话的祁铭,低声叫林初,“妈妈。”
他问过的,为什么没有爸爸。
儿子问,跟其他人问,当然不能用同样的答案回答。
林初这么跟祁铭说的,“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而至于那些好奇她为什么一个人带孩子的男男女女,她的回答很简单,只有两个字:死了。
林初走到儿子面前,将他抱进怀里,笑着问,“你喜欢江叔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