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机械的摇头,“我不知道。”
纪晚夏拉起林初冰凉的手,“你站在这里当然不会知道,我陪你去急诊室看看。”
换了个位置,她看到了林初左脸残留的红痕,秀气的眉蹙起,“你脸怎么肿了?”
林初站着没有动,她抬起头,目光恍惚的看着纪晚夏。
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这样说,“晚晚,我以前是不是撒过很多很多的谎?”
所以,陆宗钧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就直接定了罪。
纪晚夏怔住,似乎是对于莫名其妙的问题感到突兀。
老实说,她怨过林初说谎骗她纪家很好,爷爷也很好。
纪晚夏握着林初的手,一字一字的告诉她,“但我还是很相信你,只要你说,我就相信。”
林初有了些许慰藉。
纪晚夏只是她的朋友,都能相信她,而陆淮安是她的丈夫,应该也会的。
刚才,应该只是太担心陆夫人,所以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现在的医术很发达,医生一定能把陆夫人治好。
林初寡淡的小脸扯出笑意,“你陪爷爷吧,我自己过去就行。”
“不要我陪着?”
“嗯,就几步路而已,我不会迷路的。”
……
急诊室外的走廊。
陆淮安站在窗前,散发出来的气场冷厉淡漠,身边的垃圾桶里躺了无数根烟蒂。
陆正茂坐着距离急救室最近的长椅上,神色严峻,但颤抖的手指透漏出了他的担心。
除了陆淮安的助理陆军,还有陆家的管家,剩下的都是医院的高层领导。
加起来有六个人,但……极其安静。
林初在距离急救室最远的地方坐着,她低着头,精致的五官寡淡苍白,手脚越来越凉。
沈唯一在一个小时之前被送回病房,她的伤的不重,只是皮外伤,昏迷是因为吓到了。
而头部着地严重碰撞的宋静媛,到现在还在手术室里。
走廊里安静的可怕,林初几乎都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
凌晨四点。
急救室门口的灯熄灭。
坐了太久身体麻木僵硬的陆正茂起身就差点摔了一跤,他在管家的搀扶下大步走过去。
军人的沉静被撕裂,他眼里只剩下红血丝和焦急,“怎么样了?我太太没有事吧?”
他问话的同时,紧紧攥着医生的手臂。
医生摘下口罩,遗憾的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这是什么意思,谁都明白。
“病人伤的太重,再加上本来身体就不好,十几年前的那场手术几乎已经耗了她半条命,很抱歉,我真的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