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再回首的时候,也许早已物是人非。
……
“老了老了,身体不中用,我先回房间休息,你们年轻人可以多玩一会儿。”
林宗钧嗓音沙哑混沌,摆了摆手后,迈开步子往屋内走。
他是笑着的,每一步都走的很慢。
围在院子里的佣人也跟着进屋,把空间留给年轻的夫妻俩。
鞭炮声还在耳边,有的远,有的近,林初站着没有动,视线移动到胖乎乎的雪人身上。
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丑的雪人,陆淮安,你技术不行哦。”
高冷禁欲的大总裁堆雪人,这场面也是难以想象。
应该用相机拍下来的,但她手边什么都没有,连手机都没带。
真是失策了。
陆淮安迈开长腿,周围的落雪都被滚成了雪球,只有刚刚积累的薄薄的一层,他留下的脚印不是很清晰。
不出意外,女孩的两只手都是冰凉的。
他将她身上的大衣拢好,让她整个人都被包裹进去。
低头,两人的额头相碰,低缓的嗓音缓缓而出,“先勉强看看,我明年应该会有进步。”
温热的吻逼近,林初怔怔的看着男人俊朗的五官。
冰凉的唇被他吻住,男人灵巧的舌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线,温柔,没有任何压迫感和强势,似乎是在顾忌这段时间她对过于亲密的害怕。
等她适应了,才慢慢撬开牙关,勾着她的舌缠绕。
呼吸被夺走,她的身子软绵绵的。
如果没有托在后腰的那只大手,她应该已经滑到地面上了。
林初靠在男人怀里,气息微喘,脸颊微微泛着绯色,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你是在对我好?”
是补偿还是什么其他的?
听到女孩低低的声音,陆淮安眉头皱起,低沉的嗓音浸着危险,“我以前对你不好?”
林初点了点头,“嗯,不怎么好,你总让我难过。”
她没有乱说话,仔细回想过了。
不知道是记忆退化了,还是说陆淮安真的没有明显的对她好过,她没有找到关于他对她好的记忆。
闻言,陆淮安眉宇间的褶皱更深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女孩的下巴,让她的视线没有办法再躲避,不紧不慢的说,“棋局是我赢了,也不要你一条龙服务,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一个字能稍微好听一些就行了。”
被迫抬起头的林初,猝不及防的装进男人幽深的眸里。
她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能清晰的感觉到属于他的温度。
即使亲自堆了雪人,还在雪地里站了十几分钟,他的手也还是暖的,扣在下颚的力道不重,缓缓摩挲着,似乎是告诉她不听话就会直接捏碎她的下颚骨。
当然,这只是她夸张的猜测。
精致的五官皱成了一团,“生气不开心的人是我,所以应该是你哄我才对。”
大年三十被带到医院做检查,再好的脾气应该也忍不了。
更何况,她的脾气一点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