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川!你冷静一下好不好!我是你弟弟的妻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陆淮安……
陆淮安你在哪儿……
陆明川轻而易举的将女孩虚弱无力的抵抗尽数压制,低声笑着,“我要的不是你,所以不要太害怕,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她身上残留着的欢爱痕迹,救了她。
温香软玉在怀,精致的五官是安城数一数一的程度,吸进身体里的迷药还没有完全消退,她的力气仅限于扭动四肢。
饶是陆明川的心思不在这里,某个部位唯一依然起了反应。
当滚烫的坚硬抵在腿根的时候,强烈的恐惧席卷了林初,在脑海里压了很久很久的记忆忽然闯了出来。
那个下着大雪的夜晚,她被变态司机拔掉衣服压在车里侵犯的记忆,变得很清晰。
那天,把她从危险里救出来的人,是陆淮安。
而现在,让她从无力抵抗的侵犯里解脱的,是有人在客房外用门卡开门所发出的声响。
‘滴——滴——’
林初的身体僵硬的不能动弹,覆在她身上的陆明川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唇角带起的弧度,邪肆叵测。
他用低哑的嗓音在面色惨白的女孩耳边安抚,“小初,别害怕,很快就过去了。”
林初终于知道,陆明川所说的‘做做样子’指的是什么。
“淮安啊,会所有些地方还是不够人性化,比如后院的泳池,休息的区域太小,人多的时候完全没有私有的空间,你们兄弟两人在商量商量。”
沈唯一打开门后,就退到了一旁,来会所视察的老爷子住着拐棍往房间里走,陆淮安跟在他身后,应着他的话,“嗯。”
踏进玄关,所有人的目光便集中在地毯上凌乱散着的衣物上。
到处的都是,男人的、女人的,包括最贴身的小件。
空气里是旖糜的气息,只要是男人,都会知道这个房间发生了什么。
陆淮安的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视线落在那件黑色的底裤。
老爷子的脸色沉了下来,拄着的拐棍用力在墙板上敲了几下,提醒屋子里的人。
浑厚的嗓音透着明显的愠怒,“明川,工作的时候你这像什么样子!给我赶紧收拾好!”
说罢,便转身走出房间,却被原本站在他身后的陆淮安推到一旁。
是沈唯一及时上前扶住了摇晃的老爷子,温声细语的开口,“爷爷小心。”
老爷子还没有来得及指责陆淮安鲁莽的举动,房间里侧就传来了打斗声,精锐的眼眸瞬间就严肃了起来。
沉声吩咐还站在房间外会所的经理和几个核心设计人员,“在外面等着。”
老爷子摔上门的同时,赤果着上半身的陆明川也被冷厉阴漠的陆淮安摔到了地板上。
陆淮安冷厉的鹰眸绞着蚀骨的暗色,棱角分明的五官没有一丝温度,犹如一头被猎枪击中某个部位的豹子,潜藏在身体里的血腥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
似乎下一秒,他就会把打进他身体的那颗子弹用更大的力道推进陆明川的心脏。
眼看着男人的拳头即将再一次落到陆明川的身上,沈唯一连忙跑了过去,挡在他面前,轻声问,“淮安,你这是在做什么?”
陆淮安似乎并没有在乎沈唯一的阻拦,黑眸里翻滚能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海啸,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意能侵蚀人的骨血。
活动关节后,毫不留情的把沈唯一推到一旁。
他没有控制力道,沈唯一纤瘦的身子被推到在地板上,膝盖撞击到桌角,疼痛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