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颗糖果在心底慢慢融化开,甜丝丝的。
陆淮安松开了捏在女孩下颚的手指,重新躺回到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淡定自如的道,“不要多想,我是为了图省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如果我回国的消息传到老爷子耳朵里,追究我的失职,那我就只需要拿你开刀就行了,不会误伤,也不会漏杀。”
林初也不生气,脸上的笑意反而越来越明显。
凑到男人唇角亲了一下,声音清软动听,“你再睡一会儿,我去隔壁洗漱不打扰你。”
说罢,她便下床,没有穿会制造出噪音的拖鞋,踮着脚尖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卧室。
心情愉悦的林美人,就连刷牙的时候都哼着轻盈的曲子,满心满眼都是陆淮安为了她偷偷从国外回来。
今天是他的生日,只有他们两个人。
换好衣服后,林初去了主楼,陆氏夫妇应该是出去晨练了,客厅和院子里都没有两人的身影。
沈唯一起的很早,坐在餐厅里喝鲜榨的果汁。
看见林初也没有任何反应,只当她不存在。
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时间并不长,林初对沈唯一的性格也算是摸透了几分。
很清高,但没什么礼貌。
只有她们两个人,和有第三个人在的时候,沈唯一对她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林初不在乎。
开着车去了躺超市,她带了一个很大的购物袋,装下两个人一天要吃的食材没有问题。
过生日,没有蛋糕,当然不能连长寿面也没有。
……
林初回到陆家的时候,沈唯一已经不在餐厅了。
她对管家说,“我快要考试了,今天要复习功课,不想被打扰,所以佣人不需要去小楼打扫了。”
管家没有怀疑,只是往林初手里提着的袋子多看了两眼,“好的,我知道了。”
林初注意到了管家的眼神,清了清嗓,自然而然的说,“还有啊,我买了很多零食,就不过来吃饭了,如果爸妈问起来,你就照着我刚才的话说就行了。”
管家点了点头,恭敬的应着,“是。”
小楼是陆淮安的住处,平时其实不太会有人去,除了打扫卫生的佣人,就只有宋静媛会过去。
林初为了保险起见,回到小楼之前,还给宋静媛发了条短信,告诉她自己今天不吃饭,要废寝忘食的学习。
————
陆淮安已经即不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睡过回笼觉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十点半。
也就是说,林初从房间里出去之后,他又睡了四个小时,身体的疲倦被睡眠驱散了几分。
去浴室里洗了澡,换了干净的家居服,走出卧室。
他一个人在小楼住的时候,基本不会听到一丝一毫多余的声响,但现在,他拉开卧室的房门,就听到一阵乒铃乓啷的杂乱。
是谁制造出来的,不需要思考。
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陆淮安走到厨房,他看见了背对着他站在洗手台前清洗蔬菜的女孩。
垃圾桶里有破碎的瓷片,这应该就是刚才那阵嘈杂的来源。
虽然外面的温度已经有些冷了,但小楼里有恒温装置,无论是春夏秋冬,每一个房间都维持着人类体感最舒适的温度。
她穿着最简单的衣服,白t,浅色水洗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粉色的拖鞋,两条白皙的腿比专业的模特曲线还要美。
长发松散的挽在脑后,微微低着头,修长的天鹅颈弯出了美好的弧度。
阳光很柔和,光线穿过玻璃落进厨房,星星点点的洒在她的身上,每一根发丝都被勾勒的清晰,周身弥散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只是一个背影,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陆淮安有些出神,这就是生活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