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给人一种危险的气息。
林初忽然就怂了,不自然的咽了口口水,低声问道,“我、我哪里惹到你了吗?”
大晚上的摔什么门……
陆淮安看着刚出浴的女孩,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可口的美味,浴室里清香的沐浴露的味道渐渐蔓延过来,萦绕在鼻息前。
即使两人之间还有一段距离,陆淮安似乎也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黑眸沉静,往床尾看了一眼,再重新回到女孩红润的小脸,然后又看向床尾。
似笑非笑的开口,“林初,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最后四个字,格外的意味深长。
这显然不是表扬,而是讽刺,还是毫不掩饰的那种。
不明所以的林初顺着男人的视线看了过去。
苍天啊!
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迅速跑过去,把那一团黑色的东西藏到背后。
皮肤在一秒钟之内迅速升温,涨得通红,不止是脸颊,连着脖子,锁骨那一片。
语无伦次的解释,“那个……额……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这不是我的,不是,这是我的,但不是我买的……”
她的舌头好像捋不直了。
“是你的,但不是你买的,”陆淮安慢条斯理的咀嚼着这句话。
黑眸底层的暗色渐渐蔓延开来,有要溢出眼眶的趋势。
棱角分明的五官讳莫如深,唇角勾起的弧度浸着冷冽的气息,嗓音淡漠,“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套黑色蕾丝情趣睡衣是别人送给你的?”
在这之前,林初一直都想看看笑着的陆淮安是什么样。
现在她知道了,陆淮安笑比不笑的时候要更加的可怕。
他口中的‘情趣睡衣’,确实是那么回事。
设计大胆,半透明的布料,该遮住的地方都没有发挥一个睡衣的本分,不该露的全都露了,若隐若现的诱惑,性感的不得了。
天地良心,真不是她色欲熏心偷偷买的。
完全没有跟男人对视的气场,不自然的移开视线,一会儿往左看,一会儿往右看。
就连踩着地毯上的脚趾,都不自觉的蠕动。
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是、是、是江慕周给我的,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穿着它色诱你的想法,你相信我……”
话到最后,未说完就没声了。
几天前,江慕周那贱人神神秘秘的塞给了她一个盒子,说是新婚礼物,必须得在婚礼当晚拆。
在陆淮安洗澡的时候,她整理林家的佣人送过来的行李,在箱子里发现。
本来都已经忘了,但人都有好奇心。
拆开的那一刻,她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哦不,是恨不得把江慕周剁成肉酱。
又害羞又嫌弃,也没怎么思考就扔进了衣柜,把柜门挂好后,还踹了一脚。
结果谁能想到,她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挖坑埋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