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名有份更好。
晚夏浑身起鸡皮疙瘩,很嫌弃的斜了他一眼,“拜托你正常一点吧。”
今天不喜欢,也许明天就喜欢了。
余生漫漫,她总不能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
毕竟是情人节,靳司南又大老远过来,晚夏就算不想出门,也得陪他去吃顿像样的晚餐。
可能是心情太好,靳司南喝醉了,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才醒,还是被鞭炮声惊醒的。
噪音的制造者是九九。
豌豆手里拿着雪球,哼哧哼哧的爬上楼的时候,正好碰到顶着一头乱发走出房间的靳司南。
她古灵精怪的做着羞羞脸的动作,“靳叔叔,你好懒哦,我起床都玩儿好久了。”
靳司南,“……”
被一个小屁孩鄙视,他竟然无话可说。
酒醉过后头有点疼,他不自然的挠了挠头皮,“你姑姑呢?”
豌豆虽然调皮但不属于熊孩子的范畴,靳司南蹲在她面前,她其实很容易就能把雪球塞进对方的衣服里,但她没有那样做。
她专心的捏着雪球,奶声奶气的回答,“姑姑在院子里呀,我是来叫叔叔起床吃饭的。”
晚夏一个人住,在青城也没什么朋友,更没有亲人,这年当然是和慕瑾桓跟南湾一起过。
靳司南快速的洗漱完,抱着肉团子出门的时候,晚夏正在给九九戴帽子。
下了一夜的雪暂时停了,她笑起来仿佛有暖暖的阳光撒向大地,故意拉长了音调,“啧啧啧,靳先生您的面子可大了,我哥他们一家人都在等你,连吃顿午饭都得九九和豌豆亲自过来请。”
就像,昨夜的尴尬不曾发生过一般。
靳司南的心忽然就静下来了,他不能勉强她,要给她时间适应。
他挑了挑眉,眉宇之间蓄着笑意,“也不看看我是谁。”
寡言少语的九九君看了他一眼,淡定的说了两个字,“自恋,”转身,留下潇洒的背影。
靳司南,“……”
————
吃过午饭后,慕氏夫妇在楼上享受二人世界,照顾孩子的任务就落在晚夏身上。
豌豆和九九的世界,其实别人插不进去,晚夏也只是给他们倒倒水削削水果什么的,这些佣人也可以做,但她乐在其中。
靳司南看着晚夏,嗓音柔和的叫她的名字,“晚晚。”
“嗯?”
“今天跟我一起回家吃年夜饭好不好?”
闻言,晚夏削苹果的动作顿住。
回家,就意味着见父母……
靳司南眼底的失望也只是一闪而过,消失的速度极快,似乎他根本不曾有过这样的情绪。
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摸了摸女人柔软的长发,笑着说,“开玩笑的,我得去机场了,再待下去搞不好赶不上飞机,到时候我妈又得唠叨个没完,你帮我跟你哥和嫂子说一声。”
佣人把靳司南的大衣取来,他跟豌豆和九九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