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夏挥了挥手,“路上小心。”
看着那两人坐上车后,袁毅走上前,恭敬的问,“纪小姐,您去哪儿?”
晚夏收回视线,淡淡的道,“清水湾别墅。”
那不是她的家。
她的家,早已被那场大火烧的干干净净。
“好的,”袁毅点头应着,快速走到车旁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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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场推不掉的应酬,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十点钟的时间。
顾邵之喝了酒,跟着一起出来的助理开车送他回家。
听到关门的声音,佣人连忙从房间里走出来,她还没有走到玄关,就已经闻到了酒精和烟草的味道。
很浓烈。
关心的说,“顾先生,我给您煮杯醒酒茶吧。”
顾邵之换了鞋,淡淡的道,“不用了。”
本就不是健康的胃,在过量酒精的刺激后,蔓延出隐隐的疼痛。
他不吃药,因为疼痛可以让他清醒几分。
顾先生不需要,佣人也不敢再说什么,站在原地目送对方缓慢的走上二楼后,才按下客厅里的灯的开关,回到自己的房间。
担心吵醒晚夏,顾邵之是在客卧洗的澡。
晚夏昨晚彻夜未眠,顾邵之起床离开卧室后,她才睡着一两个小时,再加上白天跨越半个城市奔波,她睡的很沉。
男人推开房门的时候,她没有察觉,只是翻了个身。
但是,当顾邵之掀开被褥躺上床,将她揽进怀里的那一瞬间,她就醒了。
女人是面对顾邵之侧躺着的,他看着她无意识的躲避,看着她睁开眼睛,看着那双秋水眸从混沌到清明。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双鹰眸深的让人看不见尽头。
对视半晌后,晚夏移开了视线,想翻身背对着他,却被男人按着肩不许那么做。
男人手上的力道很大,晚夏几乎以为肩头的骨头会被捏碎。
她没有生气,很平静,“这么晚了,你不睡吗?”
他又在发什么疯?
顾邵之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控弄疼了她,连忙撤了手上的力道,指腹轻柔的按着她的肩,是在安抚。
唇角带起薄薄的笑意,浸了酒意的五官比平日里要多几分邪肆,缓缓慢慢的问,“晚晚,你生气了?”
晚夏躺着没有动,即使男人已经洗过澡了,她也依然能闻到酒精的味道。
秀气的眉轻蹙,淡淡的说了两个字,“没有。”
无论是中午他毫不避讳的承认派人跟踪他,还是刚才他施加在她肩膀的疼痛,都没什么好生气的。
因为犯不着。
凉水澡根本没有用,一沾染到女人馨香的气息和柔软的身子,顾邵之体内的躁动因子就无法抑制。
他忍不住低头亲吻女人的脸颊,“那为什么不对我笑了?你笑的时候,很漂亮。”
从她回到安城,回到他身边,她就没有再笑过。
那些虚与委蛇的应付,不能算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