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只是指指点点而已,毕竟豌豆公主现在连爬都是困难的,数数这样的技能当然不会。
可能她只是觉得新鲜,或者是因为九九君霸占了妈妈几乎一整个白天,她现在是在争宠。
沈之媚眨了眨眼,迈步走了过去,也坐在地毯上。
连个能听的理由都没有想,只是随口应付着,“本来是要跟你说的,但新西兰的风景实在是太美了,我没顾上。”
现在是傍晚七点多钟,十二个小时前,她还在新西兰。
“我们家九九这是怎么了?”沈之媚抱起坐在一旁的九九,额头轻碰,温柔的逗着孩子,“今天好像不是很开心,是妈妈虐待你了吗?”
九九是不认生的,虽然这段时间沈之媚来的很少,但第一次抱九九的时候,他还咯咯咯的笑。
可是这一次,九九却不停的挣扎,四肢并用,小脸皱巴巴的,写满了‘你走开!我不要你抱!’
沈之媚怔了片刻后,连忙把高冷的九九君放到他本来的位置坐着,后者扑哧扑哧爬到妈妈身边。
是防范的意识。
沈之媚扶着额笑着揶揄,“南湾,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竟然暗地里报复我。”
九九试探着往南湾怀里挤,但豌豆死守着阵地不放,他只能放弃,小脑袋贴着南湾的手臂,看着颇有些委屈。
南湾腾出一只手,揽过儿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我虽然锱铢必较,但报复谁都不可能报复你,”清淡的眉眼之间,此刻只有被孩子需要的温柔和幸福,“九九可能是昨天吓着了,他都这么久没有见过你了,你得给他熟悉的时间啊。”
虽然退了烧,但看着还是有点病怏怏的。
这场雨不知道还要下多久,如果明天能带九九出去晒晒太阳就好了。
“暂时相信你吧,”沈之媚凑过去,把南湾的头发从豌豆手里解救出来。
瞧了依然扭着脑袋不看她的九九一眼,然后,她以德报怨,把豌豆抱走给九九腾地方。
故意拉长了语调,“哎,还是我们安歌比较活泼,下次舅妈带妹妹过来陪你玩儿好不好?”
豌豆什么都挺不懂,傻兮兮的抓了玩具就往嘴里塞,嘴角还流着口水,沈之媚无奈觉得无奈又好笑。
“去沙发上坐着,”南湾摸了摸儿子额头的温度,确定没有又烧起来之后,踢了一下沈之媚的脚尖,“衣柜里有衣服,你随便找一件换上吧,着凉了不好。”
“嗯,”沈之媚应着,把豌豆放到婴儿车里,撑着地毯站起身。
她身上还带着湿气,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家,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使她不吃不喝也解决不了问题。
两人身形差不多,以前还在上学的时候,没少穿对方的衣服,衣柜里的每一件沈之媚都能穿。
周姨端着茶盘敲门进来,南湾眉眼之间依旧是温和的笑意,“安歌饿了,周姨你抱她去喝奶吧,还有九九,已经困到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辛苦你照顾他们。”
“诶好的,”周姨把两杯茶放到桌面后,走到婴儿车旁,把眨巴着眼睛的豌豆抱出去交给另一个佣人之后,又回来抱九九。
在关门出去之前,她慈爱的问道,“太太,您晚餐想吃什么?现在开始准备吗?”
是下雨的原因,南湾腰酸背疼。
撑着地毯站起身,抬手捏着酸麻的脖子,拿了杯茶喝,柔声回到,“不着急,晚餐我来做。”
周姨点头说知道了,轻轻带上房门。
雨还没有停,淅淅沥沥的下,如果风刮过来了,雨水会落在玻璃上,形成一颗一颗的水滴,就像是眼泪一般。
沈之媚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那抹身影,明对方手里捧着的茶杯还冒着热气,她却无断看出一种孤寂的单薄感。
微微低着头,长发散落,眉眼之间所有的情绪都被遮挡。
她开口打破这寂静,“三哥找你家慕先生了,可能短时间内,书房的门不会开。”
南湾转身,走回到沙发,在沈之媚身边坐了下来,低声说,“嗯,刚刚就已经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