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南湾还咬着牙装死,心里默背着这个月接收的病人名单。
但这个男人太了解她,所以刀刀都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再这么玩儿下去,南湾可能要废了。
白嫩的手指攥着男人的睡衣,脸埋在他胸膛前,闷声讨饶,“慕总…你饶了我吧…”
这样娇软一副快要哭的模样,让慕瑾桓忍不住想继续欺负她,但现在还不能。
凉水澡似乎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薄唇贴在小女人的耳膜,缓缓的问,“想我吗?”
男人炙热的呼吸尽数落进南湾的脖颈,像是在刻意挑战她的神经。
憋了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字,“……想。”
她更想一口咬上去。
慕瑾桓很满意,在女人唇角吻了一下,“乖,再忍几天。”
南湾,“……”
所以,她成了……欲求不满的已婚少妇?
好的,慕瑾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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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南夫人姜小曼的生日宴会。
这段时间,南氏内部,上到副总经理,下到保洁阿姨,都在猜测这场夺权大战什么时候会燃起战火。
董事长南承智已经好几个月没来参加公司的会议了,虽然现在整个公司都是现任总裁南怀煜在管理,但生杀大权依然握在董事长手里。
之前,南氏企业前任总裁南泽车祸昏迷苏醒的消息,占据了大半新闻的头条,所有人都在等着一触即发的冲突。
然而,一个多月过去了,风平浪静。
吃瓜群众纷纷表示:我吃完了一个四斤的西瓜,还嗑了三大包瓜子,再不开始就下线挂机了。
姜小曼喜欢奢华的布置,宴会大厅富丽堂皇,灯光层层变幻,巨大的电子屏幕播放着她以前的照片。
一看就知道南承智砸了多少钱,但……没有一处不透着俗气。
南承智摔伤的腿还没有恢复,只能靠轮椅移动,姜小曼穿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这次终于找对了化妆师,妆容发型礼服很相配。
拿着香槟来来回回寒暄,笑着接收宾客们的赞美,然后再把话语包装一下送回去,十足的豪门贵太太的作风。
慕氏夫妇提前离开,许墨一压根就没到场,而坐在角落沙发上的霍亦寒是来看戏的,所以觉得时间格外的慢。连酒都比平时难喝了。
直到,南怀煜从大厅走进。
一双挑花眼蓄起似笑非笑的兴味。
有人打趣的说,“南总,知道您事务缠身繁忙无比,但母亲的生日宴都姗姗来迟,是不是得自罚三杯?”
南泽,南怀煜,南湾的丈夫慕瑾桓,这三个人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不发生点什么都说不过去了。
“好说,”南怀煜嗓音阴柔邪魅的应着,视线扫过他们所在的位置,似乎只在那里停留了一秒钟,唇边带起温和的笑,“妈,这是给您的礼物。”
姜小曼没看到儿子把女朋友带过来,有些失望,但看到盒子里晶莹剔透的玛瑙手镯之后,惊喜的开口,“哎呦,前两天不是送过了吗,怎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