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上帝故意的,给她孤寂和疼痛,然后把所有的运气都集中在遇到他的那一天。
“她曾经也是善良过的,因为爱而不得的渴望才和南怀煜有了纠缠,我不想把她留在你心里最后的美好破坏掉,所以才没有告诉你。”
慕瑾桓耐心的听完,他本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所以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米色的窗帘把那一面落地窗挡得很严实,没有开灯的卧室,是满目的黑暗。
隔着手感极好的真丝睡衣,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慢慢磨娑着女人的肩头,不紧不慢的问,“湾湾,你不相信我可以保护好你在乎的人?”
她明明是在说余清露,他却问这样的问题。
仿佛对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要拿他和慕家的关系同她裹在心脏最隐蔽地方的软肋一起当赌注,她做不到。
“不是不信,只是……攻城容易守城难。”
有无奈,也有荒凉。
话里的意思,慕瑾桓自然是明白的,南怀煜不管从哪里下手,都会造成她承受不起的伤害。
只是,他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轻柔的吻落在女人光洁的额头上,嗓音又低又沉,“我一个人是有些困难,但现在南泽醒了,收拾他是早晚的事,以后你都不用再开着灯睡觉。”
她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把灯开着。
现在的季节,不需要开空调,盖着被子睡觉是最舒服的温度。
南湾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衣传到皮肤,两人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融合交缠,一切都是熟悉的。
情不自禁往他怀里更深的依偎过去,闭上眼睛,低声喃喃问着,“你在做什么?”
除了他住院的那几天,他其实很少出现在她周围,刘安每天都会按时把车开到医院,看见她的时候总会不露声色透露他是在开会,或者出差,还是在忙其它的。
她当没听见,刘安也不在意,一直跟在她后面直到她到家才会掉头,第二天依然如此。
过了很久很久,男人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久到她以为他不会说。
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有一道低低沉沉的嗓音贴在耳膜。
恍恍惚惚,隐约可辨,“我在等你。”
————
第二天南湾醒来的时候,旁边就已经是凉的了。
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客厅和餐厅都没有人。
巴顿闻着味儿从后院草坪小跑到客厅,蹲在南湾脚下吐着舌头求抱抱。
南湾精致的眉眼还带着清晨初醒的温婉美好,俯身摸了摸大金毛的脑袋,问周姨,“他去上班了吗?”
话音里隐隐有一丝失落,但如果旁人不深究的话,是辨别不到的。
周姨一边摆着早餐,一边答道,“是的,先生公司有急事,临走之前还嘱咐我给太太煮糯米粥呢。”
南湾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七点四十三分。
这么早他就开始忙……
一定又没吃早饭,他那时不时抽风的胃是不想要了吗?
以前还总是教育她要按时吃饭,自己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