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大急,却被南怀煜带来的两个保安拦住了去路,“兄弟,南总接妹妹下班,你瞎操什么心?”
“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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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魅酒吧。
昏暗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缓慢的爵士乐优雅高贵,几乎让人怀疑在正中央上演的火辣场面是不是搞错地点了。
一米高的圆台上正上演着热辣火烈的脱衣秀,身材姣好的兔女郎媚眼含春,舞姿大胆撩人,却始终不肯把最关键的部位露出来。
处处都是勾人的魅惑,却又欲拒还迎。
禁不住诱惑的男人们已经围在圆台周围,肆意调笑,言语下流的不堪入耳,更有甚者直接摸上去。
为数不多的男人们则坐在四周的沙发上,漫不经心的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偶尔品尝一口杯子里暗红色的液体。
矜贵优雅的宛如砥神。
仿佛那喷血的场面只是一场最普通不过的场面,他们颇有兴致的欣赏着,却也只是欣赏。
南怀煜就是其中之一,还有苏正于。
一个是慕太太的同父异母的哥哥,一个是差点就和慕太太成为夫妻的二世祖,这样的组合真是趣味横生。
有人拿着酒杯靠了过去,“呦,这不是慕太太嘛,初次见面,咱们喝一杯?”
南怀煜抬眸看了来人一眼,意味不明。
那人立刻就懂了,假模假样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谄媚的讨好,“看我这什么眼力见,南总今天过生日,慕太太的第一杯酒当然是跟南总喝。”
南湾靠在沙发上,因为工作的原因,长发扎成了低马尾,米色的衬衣衬得她温婉宁静。
淡淡的说,“是吗,我不知道。”
南怀煜低低的笑了一声,没说话,那人自讨了个没趣,讪讪的回到原来的位置。
从南湾进门的那一刻,苏正于的目光就钉她身上,那毫不掩饰的露骨眼神,比浓烈的烟草味道更让她恶心。
苏正于品着价值不菲的红酒,慢条斯理的开口,“南总,你不开个头,兄弟们都不敢来给你妹妹敬酒,这种场合干坐着岂不是很无趣。”
来看场低俗的表演,想不到还有意外收获。
南怀煜把视线从那火辣的脱衣秀是上收回,看着身旁的女人,问道,“想喝么?”
南湾面无表情的推开送到面前的酒杯,“不想,不喝,滚。”
周围看好戏的公子哥们吹起了口哨,竟然还有人给她鼓掌,频率很慢,似乎是在给她助威。
鼓掌的人,是苏正于。
南怀煜却丝毫不介意,狭长的黑眸里浸着慵懒的笑意,不紧不慢的陈述,“手机放下吧,慕瑾桓一时半会脱不了身,恐怕没办法像上次一样过来英雄救美。”
闻言,南湾从包里摸索手机的动作僵住,浑身都像是被寒冰封住了一般。
苏正于却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我们这么多人在,南总还担心妹妹被欺负?”
“说笑而已,”南怀煜跟他碰杯,仰头喝了一口红酒。
南湾握在手里的手机震动,她僵了好一会儿才有反应,把手机拿到面前,南怀煜看到屏幕上的‘沈之媚’三个字,在南湾起身的时候把人重拽回沙发。
“听得见,不影响。”
南湾甩开他的手,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接通,耳边响起的是沈之媚焦急的话音,“湾湾,你老公出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