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往里走,也不敢贸然用手电筒去照射,什么都看不见,却能听到类似于大风刮过玻璃时,发出的那种‘呜呜呜’的声音。
声音很小,很像日本恐怖电影里的音效。
有些瘆得慌。
清了清嗓,用力掐了一下大腿给自己壮胆,恭敬的问,“余小姐,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余清露蜷缩在被褥里一动不动,淡淡的说,“把电路修好,一盏灯都不许开,你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
嗓音是沙哑的,但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和之前在电话里的她截然不同。
刘安摸了摸鼻子,也不敢多问,确认人没事就可以了,“好的,我尽快修好。”
关上房门,重新打开手电筒,开始检查电路故障。
他原本以为是电路老化,但其实就是跳闸了,没有其他的问题。
确认所有房间的灯都是完好的以后,才又一盏盏的关掉,走出别墅的时候,松了一大口气。
摸了摸额头,全是冷汗。
当真不是他胆怂,只是这位余小姐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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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湾洗完澡,在吹干头发之后,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拉开浴室的门。
并没有直接往沙发上看,而是低着头,停顿了片刻,才慢慢的抬头。
他还在
她不知道自己这莫名其妙的胆怯是从哪里来的没有任何踪迹可寻。
沈之媚说的没错,她确实变怂了。
慕瑾桓看着怔怔的站在浴室门口的女人,似笑非笑的说,“我还以为,你在里面睡着了。”
南湾不自然的移开视视线,抬手将长发撩到脑后,嗓音清淡,“我不是走哪儿睡哪儿的物种,如果洗个澡都能睡着,那我可能早就被医院开除了。”
她现在的睡眠质量是好了一些,但也至于能睡在浴室里。
慕瑾桓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手机屏幕,慢慢的转动着机身,长腿交叠,睡袍松松垮垮,露出了壁垒分明的腹肌,整个人都是慵懒闲适的。
看着女人纤细的身体从身前经过,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和他身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薄唇带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你知道,你进去多长时间了吗?”
从他给刘安打完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
南湾绕到靠近落地窗的那一侧,掀开被褥躺上了床,“女人洗澡护肤很麻烦的,我看你洗过了,所以就慢了点。”
闻言,慕瑾桓低低的笑了两声。
起身,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迈开长腿走到大床边,脱了睡袍躺进被褥。
长臂扣着女人的肩,将她揽进怀里,抬起她的下巴,动作是强势的,不许她逃避。
嗓音是是笃定的,“你又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