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湾习以为常,面不改色的同跟她打招呼的人握手。
许墨一看在眼里,没好气的瞪了回去。
一手挽着一个,“姐,美丽的仙女,我们去那边坐吧。”
包厢很大,除了棋牌间,屏风里面还有一个喝茶聊天的雅座,桌面上摆着各种水果和干果,还有花茶。
南湾问她,“你不是要出去吗?”
许墨一坐在软凳上,余光瞟向那些水蛇腰,故意加大了声音,“你和仙女来了,我的眼睛就干净了,用不着出去。”
南湾已经习惯了许墨一这母鸡护小鸡仔的模样,淡定地拿了干净的杯子,先给纪晚夏倒了一杯花茶,“闻着味道不错,你尝尝。”
纪晚夏接过,莞尔一笑,“谢谢嫂子。”
嫂子?
许墨一听到这两个字,上身突然前倾,趴在桌面上,仔细打量着对面的人,“你你是纪晚夏?”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难怪她觉得眼熟。
纪晚夏眨了眨眼,嗓音清浅,“还是叫名字听着更舒服。”
南湾把墨一的杯子添满之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花茶的香味氤氲而出,将空气里的烟草味和浓郁的脂粉味盖住了一半。
坐了下来,伸出食指将许墨一的脑袋推了回去,“给你的伴娘礼服试过了吗?”
许墨一撇了撇嘴,故作委屈,“那当然,我拿到手就试了,婚礼那天绝对不会给姐姐丢脸的。”
纪晚夏看着很有趣,拿了颗橘子在手里剥着,“嫂子,你这妹妹倒是活泼的很。”
南湾无奈的摇了摇我,“她也就只有这一个优点了。”
爱笑的人,才是心事最多的人,除了许墨一自己,没人知道她心里到底藏了多少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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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怀煜眯着眼瞧着从远处走过来的女人。
她画了淡妆,清冷的脸蛋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目不斜视,好像没有看到他一样。
随着她的走近,空气那淡淡的百合香便越清晰。
在她即将从身侧走过的前一秒,他跨步到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她左移,他跟着左移,她右移,他便又不紧不慢地跟着过去,始终挡在她身。
眼尾是邪肆的笑,“啧啧,怀了孕还来这种地方,你老公也不怕白白播了种。”
南湾闭了闭眼,不耐烦的抬头,嗓音没有一丝温度,“在我找上你之前,你就不能识趣一点别来碍我的眼吗?”
“找我?”南怀煜似是很惊讶,迈步逼近,“我倒是很想知道,什么情况下,你会来找我。”
浓烈的烟草味窜入鼻息,夹杂着女人的香水味,让南湾有些反胃,秀眉紧蹙,后退两步拉远距离,“你比我清楚。”
南怀煜微微俯身,似笑非笑,刻意拉长了音调,“为了你那个半死不活的亲哥啊”
“啪!”响亮的巴掌声。
刚好从洗手间出来的服务生撞见这样的一幕,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南怀煜舔了舔唇角,直起身体,看向服务生的眼神是浸着寒冰一般的冷厉,“滚。”
服务生惊得一颤,原本想低着头从两人身侧走过去,但刚走出两步就反应过来了,连忙转身小跑着重新回到洗手间。
耳边慌乱的脚步声淡去,南湾拍了拍手,像是在拍掉脏东西一般,“这一次是巴掌,下一次我就不知道会是什么了。”
南怀煜耸了耸肩,似是那一巴掌根本没有打在他脸上一般,“我也很期待。”
这个时候,洗手间里走出来一个极其妖艳美丽的女人,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和刚才那个男服务生脚下皮鞋发出来的声响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