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深入也很细致。
男人灵巧的舌一寸一寸地舔过她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然后又在唇瓣上逗留了许久。
那感觉,就像是在驱赶什么,宣告所有权。
呼吸纠缠间,她听到他这么说,“惦记慕太太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来的太晚,错过了你的青春,觉得很遗憾。”
嗓音很低,落进耳蜗的时候,像是石磨转动一般。
他来的时间刚刚好,如果早一步,她的眼里和心里还都只看得到陆离,如果晚一步,她也不知道那晚的酒会,她会走向谁。
狭小的空间里,她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有遗憾,才是人生常态,不是吗?”
闻言,慕瑾桓笑了笑,嗓音是低哑的,“嗯,你对,反正以后的每一天,你都只能被我霸占,那些遗憾不重要。”
直到车身汇入车流,南湾才从那难以抗拒的心悸中把自己拉回来。
那种微妙的甜蜜拉开了闸口,不断的从心底渗出来,这样的感觉,就像是吃了糖果,舌尖的每一寸都是甜丝丝的。
唇角上扬,“慕先生,你还想着霸占我的每一天,是不是太贪心了。”
原来,谈恋爱是这个样子的啊
难怪那个时候,三哥总是有意无意的出现在沈之媚身边,那样高冷禁裕的人,看着沈之媚的眼神却是带着暖意的。
车窗外的霓虹灯交相辉映,将这座融在夜幕下的城市点缀成温暖的模样。
慕瑾桓开着车,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女人唇边的笑意,可那软糯的嗓音听在耳里,倒是有种小女人情态的感觉。
俊脸沉稳冷冽的弧线此时是温和的,“那换你霸占我。”
南湾随意把玩着手机,低声说着,“我又没给你写过情书”
可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也没喝酒,怎么就神志不清了?
在慕瑾桓听来,分明就是小姑娘吃醋抱怨的模样,心底软了又软。
腾出一只手探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低低沉沉的说着,“虽然谁写的情书我都没看过,但如果慕太太写,我可以考虑看一看。”
虽然他是很多年的老司机,但在下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车流量极大,南湾拉下男人的手,放回到方向盘上。
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嗓音浅浅,“那可能会让慕先生失望了,我是典型的理科生,文绉绉的话写不出来。”
这个即使面对面都会用手机软件交流的年代,情书这种东西应该属于奢侈品了吧。
“最简单的文字,更能看出感情的深浅。”
南湾侧首,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微笑,“不如,你写给我吧。”
“写是可以写,你准备拿什么回赠?”
南湾似是很苦恼的样子,勾着一缕长发绕在指尖把玩,慵懒随意,“我没钱没势,只能肉偿了啊”
慕瑾桓薄唇带起一抹弧度,“那今晚先验验,满意了再说。”
很久以后,那些看不到光的日子里,每一天的清晨,狱警都会转交给南湾一封情书。
短短不过几十个字,她可以翻来覆去看很久很久。
从早到晚,再从黑夜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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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桓事先打过电话,所以周姨准时的将晚餐准备好,虽然只做素菜,但几十年的厨艺不是白积累的,依旧可以做到很美味。
一边将做好的菜端到餐厅,一边问,“小赵啊,先生和太太卧房里的床单被罩你换过了吗?”
先生有洁癖,交代过床上用品和洗浴用品每天都要换,周姨到底是上了年纪,没有年轻人做事利索,所以这些活儿现在都是赵樱做。
赵樱将巴顿食盘里吃剩的狗粮倒进垃圾桶后,走到厨房清洗食盘,“下午就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