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年前裁撤的吗?”
秦允谦点头:“不仅是各城守军,就连惊雷军四十岁以上的兵卒都被解散回乡,军营少了近两成人。”
“两位贵客进来歇歇脚,我们酒楼后院有上好的草料。”
伙计见二人牵着马,立刻从门口走出来招呼。
秦允谦朝楚流云建议道:“他们这里的烧鸡味道一绝,现在正是午时,国公要不要先进去吃饭?”
楚流云轻点下巴,将缰绳递给伙计朝里走去。
伙计接过缰绳,脚步微顿。
什么国公,有大官来西宁城了?
进去后,他卑躬屈膝地朝着两人说道:“两位客官请上楼,楼上有厢房。”
“不用,就坐下面。”楚流云甩开手、大步流星地朝靠窗的大堂位置坐下。
伙计见状便不再多言,贵人一般都介意和平民坐在一起吃饭,难道是自己误会了?
“宋姑娘,是又猎到什么好货了?”
见宋今昭出现在门口,伙计满脸热情地迎上去。
上次那张虎皮,东家赏赐了他们好些银子,再来一次几个月的工钱就挣回来了。
宋今昭两手空空,竹篓里装的东西是刚才在城里买的。
“没有猎物,我这次是来买东西的。”
“麻烦马上帮我打包一只烧鸡和缠花兔。”
伙计一脸为难地说道:“烧鸡还有,可这缠花兔已经断货好几天了。”
“开春后没人来卖兔子,我们掌柜也正为这事发愁呢。”
宋今昭眼睫扫过下眼帘,“一个猎户都没来?”
伙计点头:“就连刘猎夫都已经一个半月没来了。”
宋今昭眉心思虑变得愈发重,“那就打包两只烧鸡,分开装。”
难道出事了,还是跟自己一样,碰到硬茬子不敢上山?
坐在窗边的楚流云目光扫过宋今昭,“边关的女子和京城大不一样,说起话来干脆利落,倒像男子一般。”
秦允谦扭头看去,等在台前的姑娘一身棉布短打,头发被一根红绸高高竖起。
袖口不似寻常女子的衣袖那般宽大飘逸,窄的恰好能容下一只手,很特别。
“边关女子性格的确比京城爽朗一些,但也不全是这样。”自己也是第一次见。
宋今昭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双眸迅速锁定坐在窗边的两个男人。
瞧他们的穿衣打扮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
“宋姑娘,你的烧鸡好了。”
宋今昭接过烧鸡转身离开了食友记。
秦允谦屏住呼吸,刚才那个姑娘的眼神有点凶,倒显得他们像坏人一样。
他尴尬地端起酒杯,“这姑娘有点冷。”
楚流云浅笑摇头:“不是冷,是警觉,你我要是再多看上几眼,她就要把插在后腰上的匕首拿出来对着我们了。”
秦允谦错愕,匕首?
自己刚才没瞧见。
好人家的姑娘出门到酒楼买烧鸡还要带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