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白还是注意形象的,身为哨兵,有些话如果说出来那就和性骚扰差不多了。
他不似达利安、克莱德那样,会抓紧一切机会的讨好靠近向导。
作为战力最高的哨兵族群之一,白狼天性忠诚、冷淡,又坚韧自律。
哪怕是喜欢的向导,如果没有得到首肯,他们也会克制自己的谷欠望,站在红线外面,等待同意。
屿白的目光冷冽,哪怕身上的反应已经彻底暴露,他仍然是一副禁欲克制的神情,站在姜尤面前,没有一分一毫的过界。
姜尤目光扫过那处,顿了顿。
突然感觉自己对屿白用这种方式,好像没什么用。
要是达利安的话……估计连自己穿的什么颜色内裤都恨不得脱下来给她看。
虽然心下如此想着,但姜尤也没有停下揉弄小白狼的手,反而换了个方式继续问他。
“那你为什么不贴近我?”
“因为……不可以。”屿白低哑着嗓音开口,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未被手套覆盖住的地方,青筋暴起,看着格外的涩气。
“不可以?”姜尤轻笑,突然把怀里的小白狼放到一旁。
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放在旁边撸白狼的脑袋。
原本全身都被热意包裹着,突然就冷淡下来,哪怕头上还有残留的抚摸,小白狼也不免感到了些委屈和失落。
忍不住抬起爪子按了按姜尤的大腿,水汪汪的蓝眼睛看着她,低低的嗷呜了一声。
可怜兮兮的……
屿白抿着唇,没有说话。
“我没说不可以,你就已经认定了自己不可以是吗?”姜尤无视小白狼的贴近,继续看着屿白。
屿白:“我是哨兵,您是向导。帝国法令有写,未得向导允许,哨兵做出一切过分的事情都是违法的。”
“真的违法吗?”
姜尤歪了下头,笑容意味深长:“屿白,你是元帅,那你应该知道很多普通哨兵不知道的事情吧?”
“真的违法吗?”
姜尤又问了一遍。
屿白怔愣了下,而后像是被这句话唤醒了什么记忆,突然掀起眼帘,紧盯着姜尤的双眸。
真的违法吗?
并不。
对于普通哨兵来说,这个法律或许是有效用的。
但是他在秦霁之还有塞里斯身边,也看到过,哪怕向导明确拒绝了净化的请求,最后也会被议院的人带走。
为那些高高在上的议长进行净化,满足他们对向导的淫谷欠。
权利、地位。
这些凌驾于向导身份之上东西,是连向导也无法拒绝的。
哪怕她们受到哨兵的尊敬,哪怕她们能够对普通哨兵肆意使用自己的特权,但在议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