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鼓鼓地日以夜继地赶路,可是在中途的时候她突然肚子疼了起来。她的娘啊。不会这个时候那个来了吧?
哪个?
女人每个月都会经历的那个!有地地方俗叫“三号”,按银姬地分析,发明这个词地人肯定是每月三号来的生理期。如果谁不是女的就自动跳过!这个话题男人及男孩不宜。
关键是银姬忘了带棉垫了!沾在身上怎么办啊?这鸟还拉屎地树林哪里能随时有水洗衣服和屁屁啊?
遇上在经过下一个镇的时候银姬先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美滋滋地吃了饭和睡了个安稳觉后大军在第二天早上又开始朝京城出发了。只不过那队侍卫和那辆马车是走了,可是银姬却不在其中,她还是留在客栈内呼呼大睡。留了个侍卫在她的房门外候着,当然还有匹马。
她算是想通了,这么急巴巴地赶回去只会让人笑话,好像她是个泼妇,火急火燎地要去和燕解语打架争男人似的。女人是精贵的,只有男人被男人追的份,哪能盗贴男人!等北野弦发现她坐的轿子是空的后再来找她吧!
这个死北野弦!俗语都说帝王身边不缺女人,有了新欢就会忘了旧爱。他如今没有新欢就敢撇下她这个旧爱,他想死啊!当她银姬是吃素的!
正好她现在身体不是很舒服,先在这偏远的小镇修修身养养性,吃吃喝喝一番等着看京城的动静。如果北野弦看到了她的空马车也不来找她,她就不回去了!不,就算打死她,她也一定会回去,她发誓会用她的一辈子折磨死他!暗自生着闷气就这么过了六七天,等到终于摆脱掉棉垫的束缚。不用夹着屁股走路了,而这时地银姬的气也算是生到极限了。
好你个北野弦,还真的不来找她!
又恼又气之下,银姬咆哮道:“回京!”
那名侍卫赶紧带着她走上马背,向着皇宫的方向呼喝而去。
一路上银姬翻来覆去地想,难道北野弦有了燕解语这个新欢了?又或者他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不好派人来找她?
不管是哪个她都是万分火大的!
“麻烦侍卫大哥你让马跑快一些。这马有没有吃饭啊。怎么这么没有力气!”
“呃……是!”侍卫带着她坐在自己的前面,既不能碰她,又要和她的身体保持一段距离,还要驾马,这么一连串高难度的动作还真是让人不禁捏把汗。
马儿嘶叫了声,奔腾地更加欢了。这可怜地马啊,要受背上的两个人折腾,都快泪汪汪的。如果它身在现代一定会向世界动物保护协会投诉的!
由于赶路过度,错过了在下一个小镇休息的机会。只好在树林里升个篝火,凑合着睡一晚好了。
靠着一棵树迷迷糊糊地睡着,正睡到出神入化之时突然胳膊一疼,有什么东西打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硬生生的疼醒了“什么的东……”银姬张口大喊,喊到一半突然抿了嘴巴,银姬她看到了一个人站在了她的面前,那个人是她认识地人。而且是她不敢看见的人。“哥、哥哥……”银姬瞧了眼旁边还在睡的侍卫,不知他会不会看见。
“我点了他的睡穴了。”净冷冷地看着她。面无表情。
“嘿嘿。这个……哥哥。我上次不是有意要逃地,我只是想……想出去买东西吃,谁知。”话锋一转,犀利地问道:“谁知我回去找你时你竟然走了!害我没有地方住,还让我饿了好多天!差点饿死!”
“我知道。”
净淡淡的一句让银姬大跌眼镜。他知道?他竟然知道!难道这丫存心躲在暗处看她忍饥挨饿?!气死她啦!
“还好你这次没有坐在那个马车里。”净这时才好似安心地转了口气。
“嗯?为什么?”
“那些人都已经死了。如果你在那马车内,你现在早就在阎王殿投胎了。”
死?!银姬目瞪口呆。那些人死了?银姬下意识地看向那个仅剩的侍卫,如果他知道他的同僚们都没了,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是谁杀地?”
净笑了笑,“是些江湖地杀手,专门接手一些杀人地任务,只要有钱他们就什么都干。”
“专门来杀我的?”银姬呆呆地指着自己。
净环绕着她走了一圈:“既然你安然无恙,那……我和四王爷也就安心了。”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净身形一转,疾飞出数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