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御医赶紧应承。
严斗见她这么说也表示赞同,挥挥手让御医下去,并吩咐御医酌情准备一些汤药补品。
“姐姐,姐姐,我要喝水。”
银姬只感到胳膊剧烈地摇晃。经不住这地震般的摧残她赶紧接过严斗递过来的水杯,哄道:“水来啦!水来啦!”
北野弦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圆圆的眼睛咕噜噜地警惕地看着严斗。
严斗重新接过半空地水杯。对银姬宽慰道:“可能是皇上发烧的缘故,大概等烧退了就会恢复正常。这些天就有劳娘娘了。”
这些天?还要有劳她这些天?这些天倒底是多少天啊!“等等!”银姬叫住准备退出去的严斗。“皇上不是有什么麽麽、奶娘什么地人么!让她们来伺候吧,我不会照顾病人啊!”
严斗极为难的低下头:“回娘娘,皇上地奶娘不在这里。”
“那、那……啊!昨天不是来了个皇上的老师么!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呃……应该是终生为母……不如让她来照顾?”银姬干笑地对死命揪着她衣服的北野弦笑了笑,顺便拍了拍他的“小手”,不对。应该叫九阴白骨爪。
严斗偏首迟疑了片刻,最终遣了一个奴才去唤人了。
银姬等啊等,在这段不算短也不算长的时间内她体会到了一种煎熬。她地那个小心肝啊噗通噗通地乱跳。
废话,被一个极漂亮的男的当树袋熊般的抱怎么不会有心理加生理的反应?!她虽然是腐女一名,但性取向还是正常的!坐怀不乱这个成语不是用来形容她滴!
北野弦偏高的热度透过层层衣纱传递了过来,银姬免不了为他担心。这古代的医术并不是很发达,他会不会因发烧变成一个傻子啊?何况现在他的思维就退化得不正常了。
“姐姐,”北野弦伸手去摸她地额头,“你在想什么?也不和我说话。”
他的手摸得她的额头怪痒地。银姬无奈地伸手想去拨开,可就在两手相触的一刹那,她地手碰到了他那略微发烫地手指时滞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她的手被他拉住了。
“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我会很乖地。姐姐你一定要喜欢弦儿啊。”北野弦拉着她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撒娇般地蹭了蹭她的胳膊。
银姬觉得心里憋得慌。异样的难受。一个大男人突然变成了小孩,还讲这么一大堆肉麻兮兮的话,她无论如何也受不了。那个什么老师的快点来啊,就等你救命啦!
老人常怎么说来着的……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她心里不断祈祷的时候,那个白纱遮面的老师终于翩翩中带着急匆匆而至。
“皇上……怎么了?”燕解语诧异地问道。
“老师你可来了。”银姬乐呵呵的,终于可以摆脱这个低龄男人,她高兴啊。也不管是不是弯曲扭转事实,随口就道:“老师你快过来!刚才皇上吵着问你怎么还没来呢!”拎着北野弦的手就要“送”给燕解语。
燕解语闻言眼波动了动,就在她要上前一步时北野弦却毫无来由地狂叫道:“你是谁?你不要过来!姐姐,她是坏人!”狂乱地挣脱开银姬的手,嗖嗖两下就逃进了被子里,“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银姬尴尬地溜着眼珠子冲燕解语笑了笑。她滴神啊,她讲个谎话这么快就被揭穿了。
在燕解语手足无措之时严斗低声解释道:“皇上因为高烧,有些神智混乱,望燕老师不要见怪。”
燕解语喃喃地看着北野弦,慢慢地点头,因为面纱的缘故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只看见她嘴部的面纱晃动了两下。“可有通知李将军?”
“回燕老师的话,暂时还……没有。”
“快去通知李将军过来吧。将军会有办法的。”
银姬的心思千迂百转。这个燕解语老师难道是将军那边的人?动不动就搬出那个老匹夫,是何居心!
之前她曾听过那个将军和皇上的对话。那个老将军明显是倚老卖老,处处挟制皇上,连皇上的房事也“忧劳忧心”,而皇上却偏偏又耐他不何,只能暗地里喝闷酒。
难道他们想趁皇上现在发烧的时候夺权?叛乱?
这样一想便对这个燕老师没有什么好感了。这个突然就来到这里的女人一定是带着某种阴谋来的。
“那个……”银姬安抚地轻拍北野弦裹在头上地被子。让他慢慢变安静下来后开口道:“燕老师,我看皇上需要休息,这段时间可能不能见老师你了。等皇上康复了老师你再来可以么?”摊开手,“你看。现在的皇上好像认不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