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炮作文网

博炮作文网>风花醉主角的老婆 > 第656部分(第1页)

第656部分(第1页)

没多久,玉蟾奴就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一进门先是福了一礼,待看到屋中情形后,颇有些诧异的问道,“姐姐,这是出了什么事儿,怎么让四郎罚站呢?”

由于在朱琏之前,贞娘、小刘妃以及柴可言已经生了孩子,这么一算下来,朱琏的儿子便排在了第四,由于没有大名,大家便四郎四郎的喊了起来。朱琏笑着请玉蟾奴坐下,慢声道,“妹妹有所不知,今个他跟着小九去文渊阁,竟然胡作非为的把桌上的文书给撕了,我要是不警告他一下,这小子还不得翻天了?”

四郎小小年纪,哪里晓得事情,玉蟾奴真觉得朱琏有些太较真了。将四郎头上的书拿下来,伸手将孩子揽了过来,“姐姐也真是的,四郎这么小,话还说不利索呢,又懂得什么?再说了,他这两天又染了风寒,身子不舒服,你还罚他,哪里能成。来,四郎,姨娘亲手给你弄了些红枣粥,喜欢么?”

说着话,玉蟾奴已经让人将熬好的粥端了上来,四郎正是爱玩闹的年龄,知道有吃的了,那还不欢天喜地的。朱琏也是无法,苦笑着摇了摇头,“玉儿妹妹,你们呀就是太宠他了,这小子将来也是一事无成的,这世子之位不要也罢,省得让官人为难。”

“姐姐这是哪里话,凭着官人的宠爱,这世子之位除了四郎还有谁更合适呢?”玉蟾奴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不吃味那是假的,人家朱琏的儿子一生下来就注定了不平凡,她玉蟾奴的孩子呢,恐怕能被人知道就不容易了。

“妹妹啊,话不能这么说的,官人对我好,我心里明白,可是这诺大的家业,不是才学之辈,哪里管得了。如果这小子不是那块料,我倒是不希望他当那个世子,免得害了自己!”朱琏的话让玉蟾奴感到非常意外,拿着汤匙的手也有些不稳,没想到朱琏的心境居然如此之高,不怪殿下这般宠爱朱琏。面对朱琏,不得不说要自惭形秽,站在她面前,根本生不出与她比较的心。同样,心中涌起一股罪恶感,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四郎,玉蟾奴好想哭,自己这么做真的对么?说是报复,说是发泄,可是为什么做了,心里却没有一点快慰呢?

玉蟾奴脸上的神情变化,丝毫不漏的落在了朱琏眼中,朱琏甚是纳闷,今日玉蟾奴怎么有些怪怪的,真的只是来送红枣粥的?以为玉蟾奴有什么事不好意思张口,朱琏让阿九领着四郎去别处吃,自己则领着玉蟾奴去了里屋,“妹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没呢,姐姐多虑了,就是……就是想问问,官人什么时候回来”玉蟾奴低着头,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不敢直视朱琏的眼睛。朱琏暗自苦笑,却是相差了,看来这玉蟾奴妹妹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不得不安慰道,“妹妹放心,这倒是官人大意了,这次也着实太过匆忙,等下次回来,姐姐定让他去好好陪陪你。”

“那谢谢姐姐了”玉蟾奴留在百福殿与朱琏聊了些话,便借故去看望下贞娘,起身离开了百福殿。踏着雨后青石路,感受着潮湿的清风,一步步走着,也有一滴滴泪水滑落,玉蟾奴不知道自己未来的结局会如何,更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真的是所谓的财富么?

太极宫里的事情瞒不过袁静芳,他既然能用此计,就有本事打听到太极宫里的消息。当玉蟾奴走进百福殿那一刻起,袁静芳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只是他很奇怪,为什么玉蟾奴那个女人到现在还没主动联系他呢?这个女人还在等什么?

在风陵渡局势紧张的时候,太极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殿下的嫡长子赵四郎染上了怪病,这一病躺在床上再没有醒来。郎中们聚集在百福殿内,连续两天竟然没商量出什么结果。四郎好好地,又怎么会染上怪病?有些事情经不起推敲,没过多久,禁军包围了云阳宫,玉蟾奴也被带走了。

ps。追更的童鞋们,免费的赞赏票和起点币还有没有啊~515红包榜倒计时了,我来拉个票,求加码和赞赏票,最后冲一把!(未完待续。)

第869章 缘

【最新播报】明天就是515,起点周年庆,福利最多的一天。除了礼包书包,这次的515红包狂翻肯定要看,红包哪有不抢的道理,定好闹钟昂~

第869章缘

是谁让我梦到了你,又是谁让我们相遇在这个红尘里。醒也好,醉也罢,总是逃不过上天的缘。缘起缘灭,今生今世化不开一个结。关中的风很大,就像西北的男人,粗野豪迈,一间瓦房,只有一扇小小的窗口,阴冷潮湿。玉蟾奴被关在了这里,她蜷着身子,颔首埋在了双腿间,当禁军出现在云阳宫时,她没有逃,也没有去找袁静芳。因为,她想明白了,她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那无穷的财富,更不是为了柴氏的许诺,她只是为了自己,为了报复那个狠心的男人,她不能走,倒要看看,那男人到底能怎么做。恨不恨,可是那个男人说过的话没有错,做下的事情必须负责,只有弱者才会逃避责任,如果不是因为此,她玉蟾奴也不会来到这太极宫了。

房门开了,朱琏在阿九的陪伴下走了进来,此时朱琏脸上布满寒霜,美眸中带着刺人的冷意。阿九却是气急了,想要上前揪住玉蟾奴,朱琏去打个手势,示意她不要乱来。生怕阿九真惹出什么麻烦,朱琏只能让她远远的看着。朱琏真的气坏了,可是玉蟾奴是谁,她是官人的女人,在这后宫之中,她朱琏可以在很多事情上做主,但却不能决定一个女人的生死。朱琏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底线在哪里。官人的女人。就只能他来决定,哪怕这个女人确实该死。长舒一口气,努力压住心中的怒火,朱琏坐到了榻上,再看玉蟾奴的时候,忽然间发现玉蟾奴在瑟瑟发抖,仿佛回到了几年前,当她来到太极宫。第一次见后宫女人的时候,只有玉蟾奴垂着颔首,应对的小心翼翼的。一瞬间,朱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玉儿妹妹,姐姐知道你不是什么坏人,不管你有什么怨言,一切等官人回来再说行么,姐姐求你了,放过四郎。如果四郎没了,姐姐也活不下去的。”

朱琏心中的恐惧不下于玉蟾奴。自从有了孩子,她倾注了太多的心血,她和萧芷韵以及崔念奴不同,她们向往着权力,向往着做一个茗阳天下的女人,可她朱琏本心里想要的是一个温暖的家,她太需要四郎了,如果四郎没了,还能活下去么?所以,所有的哀求都是真的,那份诚恳,玉蟾奴又怎么听不出来呢?只是玉蟾奴已经垂着颔首,她什么也没说,因为她怕一开口,整个人就会被愧疚以及罪恶感淹没。朱琏轻轻地皱了皱眉头,玉蟾奴这个样子,似乎铁了心顽抗下去了,阿九可不是好欺负的,她见朱琏说话得不到回应,开口斥骂道,“玉蟾奴,你这恶毒的女人,王妃平日里对你多好,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四郎要是有什么事,我把你扔油锅里去。”

阿九是个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她要真发起疯来,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只是玉蟾奴依旧无动于衷,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玉蟾奴这种软硬不吃的态度,可真让朱琏头疼得很。挥挥手,领着阿九离开了房间,来到外边,抬头看了看已经有些暗淡的星辰,“哎,看来只能等殿下回来了,四郎可千万不要有事,否则我活剥了玉蟾奴。”

阿九感受到了朱琏身上的怒火,这些年王妃可很少这样了。朱琏和阿九走了,关在房间里的玉蟾奴有些无助的看着房门,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做错了,无论有什么理由都不该对四郎下手的,可是,除了这么做,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难道真如长安城里的歌谣一样,一旦身在太极宫,就没有了无辜者。命运之轮不断旋转,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到自己的这一边,月光唯美,美不过初升的太阳,渴望温暖的生活,只是那种生活越来越遥远。

风陵渡口,从古到今都是扼守关中的最后一道口子,黄河天险更是最后的防御带。哪怕后世抗战时期,晋绥军以及西北军能抵挡住日本人的进攻,风陵渡可是帮了不少忙。从风陵渡,再到中条山,为了扼守黄河天险,定****组成了一道严密的封锁线。中条山绵延百里,山上丘陵起伏,山路狭窄。中条山是典型的陕北地貌,大山之上黄土覆盖,除了一些草,有些光秃秃的,这与其他的山还不一样,所以镇守中条山成了一个艰难的任务。来到风雷镇之后,赵有恭就在中条山加派了兵力,来自后世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中条山的重要性,中条山地势复杂,山中道路四通八达,大家不知道,但不代表中条山没有通往风陵渡的小路,只要有一丝松懈,敌人就有可能在中条山取得突破。

拓跋轻云托着下巴有些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沙盘,对于驻守中条山,她个人是没什么意见的,她从小在山里长大,后来领着人在山中与西夏兵马周旋,可以说没有人比她更合适指挥山中作战了。可是,中条山真的很特殊,山上光秃秃的,没有山林遮挡,道路复杂,辎重难以运进去,所以驻守中条山,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夜深人静,屋外突然有脚步声响起,来的却是拓跋轻云的亲兵,那亲兵在拓跋轻云耳边说了几句,便见拓跋轻云脸色大变,犹豫了一下,着急忙慌的离开了屋子。

来到指挥所的时候,发现所有守卫都被支到了外边,赵有恭独自一个人坐在方桌旁,三娘和木婉清远远地望着。走到二女身旁,拓跋轻云有些焦急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拓跋轻云一听说四郎出事儿了,心里便是咯噔一下,作为秦王府的女人。如何不知道四郎的重要性?自己的男人太宠爱这个孩子了。一部分是因为深深的愧疚。另一部分是因为他对朱琏的爱。本来就对四郎怀有深深的愧疚,再加上身体一直没好利索,如今出了这种事,他还能撑得住么?有些事情他能撑得住,有些事情是撑不住的,是谁害了四郎,真的是玉蟾奴么?不,他一定不会这么认为的。因为玉蟾奴是他赵有恭的女人,也是他做主领进太极宫的。他可以做到对一切事情洒脱,柴可言占据洛阳,推着亲生儿子相互仇杀的时候,他可以一笑而过,当女真兵围长春州,覆灭在即的时候,他依旧可以撑着不倒下去,可是这次,他撑不住了。

三娘有些心疼的看着远处的赵有恭。苦笑着回道,“昨天的事情。自从听到四郎的消息后,官人就这样了,什么话也不说,饭也没吃。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才将你喊回来。”

拓跋轻云心头一阵苦笑,连木娘子都没办法,她拓跋轻云能行么?不过她还是点点头叹道,“姑且试试吧,只要能让他熬过去就行,这个时候可不能垮了,否则,这关中的天就要变了。”

身处军中,拓跋轻云对定****的处境一清二楚,从京畿路到黄河沿岸,可以说定****一直在坚强的防守着,能在这种劣势的情况下,顶住强大的压力,不让柴氏前进一步,靠的就是一口气,若是赵有恭出事,这口气也就泄了。走到方桌旁,看到赵有恭面容颓废,原本锐利的眸子也没了光彩,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拓跋轻云慌了,真的慌了,难道这个男人真的要垮了么?忘不了当年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是那样的玩世不恭,当时他领着四姐儿赵福金站在峡谷之中,好像鄙视天下一切人。这么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好不容易熬过来了,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儿?蹲下身子,拓跋轻云攥住赵有恭的手,想要给他一些力量,“官人,相信我,四郎不会有事儿的。”

“是轻云啊,呵呵,莫说了,都怪我啊,我不是一个好父亲。四郎从出生到现在,我才看过他几眼,现在却因我而死,我就算拥有天下又如何,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走这一条路,害了自己,害了家人”说着话,眼里涌动着无力地泪光,当四郎出事的时候,赵有恭想起了在汴梁城的岁月,想起了父亲是如何亡故的,又想起了樱婼当年经受的苦难,只是这些苦难又在四郎身上重演罢了,更可笑的是,伸出钢刀的竟然是自己的女人玉蟾奴。

拓跋轻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慌乱过,她真的太害怕了,这个坚强的男人此时被自责充斥全身,他把所有的不是都看成了自己的罪过。为什么四郎要出事,为什么下手的是玉蟾奴,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能打击一个男人?一丝鲜血从嘴角渗出,赵有恭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原来心中的纷扰终于加重了身体的内伤。拓跋轻云拿出手帕,替赵有恭擦了擦嘴角的血,“官人,你相信我,四郎不会有事儿的,你或许通晓天下,可永远不懂女人。还记得以前的我么,难道你都忘了?那时候,我真的恨你,恨死了你,可是你不知道么,心中有多少爱,就会隐藏着多少的恨。玉蟾奴我多少知道些,她不是一个狠毒的女人,就算她现在做了那么多,说到底还是因为心里有你,说真的,这些年你着实冷落了她,你太多的目光放到了东宫这边。听我的,四郎真的不会有事的,你抓紧回去,玉蟾奴再怎么狠心,不会真想让四郎出事儿的,现在能救四郎的只有你。”

拓跋轻云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不是对的,只是单凭感觉。赵有恭慢慢抬起了头,心中只有一个疑问,轻云说的都是真的么?一切还有救么?握紧了拓跋轻云的手,他慢慢站起身,朝着远处喊道,“三娘,备马,连夜回长安。”

拓跋轻云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刚才的话还是有用的,至少让这个男人活了过来,至于最终的结局如何,就只能看天意了。当夜,赵有恭在三娘和木婉清的陪同下快马加鞭赶回了长安,至次日巳时,总算回到了长安。这些日子发生太多事儿了,几乎每一件事都刺痛了赵有恭的心。一入太极宫,直接去了原来的冷宫。

推开房门,阴暗的光线下,看到一个身影蜷缩在角落里。听到动静,那人抬起了头,一双呆滞的眸子里重新焕发了光彩,她似乎想要站起来,可突然神色黯淡,代之而起的是一种讥讽,一种冷笑。这么一瞬间,赵有恭真的明白了拓跋轻云的话,一切都是因为他赵有恭。回头想一想,这些年对玉蟾奴太残忍了,什么时候在云阳过歇息过,逢年过节,也从未给玉蟾奴置办过东西,就像忘却了这个女人一般。可是,真的没有忘却过玉蟾奴,这些年太多事情了,搞得他根本无暇去想那些儿女情长的事情,更无法做到后宫的女人雨露均沾。

来到榻前,伸出手摸着玉蟾奴憔悴的面孔,这是一个特别的女人,她的眼睛似乎有着魔力,勾魂摄魄。忘不了那一夜是如何占有玉蟾奴的,更忘不了她的疯狂,那也得抵死缠绵,看到了这个女人忍受了多少的苦闷。她要求的一直都不多,只是要一个男人偶尔陪伴下,她不求一生富贵。记得她说过,她最想过的日子是在渭水河畔开几亩农田,中上一些稻谷,养上些鸡鸭,每日里等着男人归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平静无争的农桑生活。可是,她如此简单的要求,又实现了么?

突然,赵有恭做了一决定,一如当初第一次**的夜晚,伸出手将玉蟾奴紧紧地拥入怀中,抚着玉蟾奴的后背,坚强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悔恨的泪光,“玉儿,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有什么怨言,有什么痛苦,都朝我来,只是别折腾四郎了。”

玉蟾奴有些愣住了,随之憔悴的脸庞被泪水淹没,她是多么需要这个温暖的怀抱,?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