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瑜靠着身后的抱枕,懒洋洋拥着江轻舟躺了回去。
“我将你的手表塞进叶天宇的书包里,然后顺理成章诬陷叶天宇偷了你的手表,叶天宇即将面临被退学和坐牢的双重逼迫。”
“也是这个时候,校园论坛上惊现一段视频,有同学正好拍到那天我将你的手表塞进叶天宇的书包里,舆论反转。”
“我背上陷害同学品行不端的恶行,被学校劝退。”
听到这里,霍瑾瑜哪里还能躺住,一个挺身再次坐直,眉头皱地死紧,直言道:“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去找你,结果半路上……出了车祸。”
霍瑾瑜心脏骤停,环在江轻舟腰间的那只手,蓦地收紧,轻颤,低喝道:“别说了。”
低声祈求:“别说了……我不想听了。”
他真的,不想再听下去。
“可是我想告诉你。”
“老婆,你好残忍。”
江轻舟微微一笑,暖如春风拂面:“更加残忍的还在后头,这个只是开胃小菜。”
霍瑾瑜感觉不到一丁点的春风拂面,只觉得浑身凉风飕飕,寒气刺骨,冻得他一颗心拔凉拔凉。
“老婆,我只想喝白粥,味道越寡淡营养越好,不想吃酸不拉几l的小菜强行开胃。”
“车祸后,我成了植物人,在医院里躺了五年……”
霍瑾瑜:天冷了,还是先把他埋了吧。
谁让他嘴欠,非要一直追着老婆问。
如果老天再给他一次重新改过的机会,他保证一定安分守已,不作了。
“五年后的某一天,我奇迹般苏醒了,然后你猜我看了什么?”
霍瑾瑜的心情起起伏伏,高兴老婆醒了,又提心吊胆老婆明显话里有话。
“老婆……你看见了什么?”这一声老婆喊得极为小心翼翼,防止踩雷。
“我看见了你啊。”
“那必须的!我肯定一直守着老婆醒来。”
江轻舟没有反驳,唇畔的笑容又柔和了几l分:“你的确是一直守在我身侧。”
霍瑾瑜也跟着笑。
“不过是植物人的‘你’,一直守在我身侧。”
咔嚓——
晴天一声惊雷当空炸响。
霍瑾瑜脸上地笑容,凝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