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环顾,楚皓却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得有些惊讶。往常随父亲来时。王叔通常都在这里。但为何今日却不见踪影,于是便走到一个商贩面前,问道:“小哥,这里的王叔怎么不在?”
那名被楚皓问道的年轻小伙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楚皓,似乎想要将楚皓的身份看穿一般,并不回答楚皓的问话。
于是楚皓又道:“我是王叔的一个亲戚,受为父之托,来投靠王叔的。”
听到楚皓的话。年轻小伙疑惑的目光扫之一空,但仍有些奇异,指着前方道:“你往前走几步罢,再向左拐的第一个巷口,他家便在那里。”
“谢了,小哥。”
朝着年轻小伙所指方向,一步一步走去,周围的商贩议论纷纷,听说楚皓是来找王叔,不知在窃窃私语些什么话语。侧耳听了几分,楚皓没有听到什么。便不作停留。
一间木屋出现在眼前,紧闭着大门,依稀能够听到屋内的话语声,似乎在叫喊着什么,仿佛里面并不像外面看上去那番平静。
轻轻地敲门,屋内的声音稍稍静了一些,但未停止,吱呀,门开了,一个年纪大约四十余岁的女人出现在眼前,两眼无神,额头上的皱纹显得格外苍老,好像是经历了什么事情,看到屋外的楚皓,这个女人面露出疑惑,问道:“你是谁?”
虽然不解,楚皓还是回答道:“我是隐明村猎户的儿子,我父亲叫我来见王叔,我在集市上没找到王叔,一个小哥说王叔住在这里,所以我就来了。”
女人听到楚皓的话,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将门打开了些,侧过身道:“进来吧。”
楚皓进屋后,门又哐当一声关上了,里面的叫喊声也听了清楚,是一个男人在呼喊,像是恐惧,又像是在挣扎。
看到楚皓的神情,身旁的女人开口了,对楚皓说道:“你是楚柴匠的儿子吧,我丈夫说起过你,今天他没有去集市,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情。”
“出了什么事情?”
听到里面男人的声音,楚皓心头有些不安的预感,问道。
“你王叔前些天从外面回来后,一直闷闷不语,没到夜里总会从睡梦中惊醒,我问他,什么也不说,每顿饭也吃不下多少,前天夜里,他跟最近这些日子一样,从睡梦中惊醒,可是醒来却一直大叫,我怎么劝他都不肯停止。”
“你的意思是说?”楚皓看着发出叫喊声的那间屋子,猜到了几分。
“他疯了。”
擦了擦湿润的眼眶,女人点头道,家里就只有一个顶梁柱,一旦倒下,瞬间让她老了许多,这个消息周围的一些商贩听说了些,所以在集市听到有人找王叔的时候才会用那番眼光打量楚皓。
听闻消息的楚皓不禁一愣,父亲让他投靠王叔,但王叔却疯了,现在又该怎么做。取下背上的行囊,对眼前欲泣的妇人道,包裹里是一株灵芝,你拿去换点钱罢。
女人听到话,也是一愣,疑惑地看着楚皓。
“这灵芝,不收你们的钱,拿去换点钱还能过些时日。”楚皓默然说道。
“你是好人。”
擦干泪珠,女人收起包裹,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少年还站着,连忙拉出一条长凳,用抹布擦掉上面堆积的灰尘,让楚皓坐下,又去沏茶水。
“不用了,让我看看王叔。”楚皓连忙道。
女人指了指那间屋子,示意人在里面,楚皓走去推开门。里面的人见房门被推开,又是一声叫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里边的男人蜷缩成一团,惊恐地看着进来的楚皓,后者叹了一口气,随后走出房门,将门轻轻关好。
女人沏好茶,端到桌上,对楚皓道:“你远道而来,照顾不周,还请见谅。”
楚皓苦笑,他听不到王叔的话,便是没了安排,父亲现在不知去向,问道:“王叔回来前,是去了甚么地方?”
“听他们同去的人说,几波人在东郊分头上山采药,回来的时候不见到他那一队的人聚头,分别上山去找,只找到了你王叔一个人昏倒在地,便将人送了回来,其余几人,都不见了踪迹,那几家人现在也没有消息。”边说又开始流泪的女人缓缓说道,突然想起了什么,女人从身后的柜子里面取出一个盒子,又道:“他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他疯了以后我便收起来,你看下是什么,你不要便把它扔了罢,我也不想拿它去集市卖,让我男人疯了的也不是什么好的东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