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中,又是一巴掌猛抽在天照脸上,鲜血飞溅,口鼻溢血,天照的脸几乎变形了。
观战的弟子瞠目结舌,他们从未想过有人敢这般揍大师伯李淼的得意弟子,这实在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屡次欲置我于死地,你还有一点同族之情吗?还有一丝人性吗?如此歹毒,我不如现在就把你打死!”楚皓抡起巴掌,烈焰波纹闪动,就欲扭断天照的脖子。
“楚皓师弟,他是大师伯的弟子,你若杀了他,大师伯不会放过你!”人群中,有人见到楚皓欲施杀手,当即劝解道。
闻言,楚皓止住杀意,只狠狠的抽了天照一巴掌,这个时候,卓不凡已离开了偷天宗,若杀了天照,李淼一旦发狂。以他目前的修为。根本不是李淼的对手。还是忍耐一段时间为好。
但楚皓也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站起来连打带踢,把天照弄得连连翻滚,惨叫不断。
“天照,念在你是我堂兄的情分上,暂且不杀你!”楚皓毫不留情,不断下重手,打得天照的脸肿胀似猪头。嘴都歪到耳根子去了。
天照难以忍受这种屈辱,望着楚皓的眼睛充满了怨毒之色。
“哼!”楚皓一声冷哼,道:“天照堂兄,你对我如此怨恨,为了不留祸患,我觉得还是杀了你的好!”
一听这话,天照真的害怕了,眼中哪里还有丝毫怨毒之色,他含糊不清的道:“堂弟,我们都是天家一份子。你不能杀我……”
楚皓微微一笑,道:“只要你发誓从今以后不再害我。今天就饶你性命!”
天照憋屈得要死,第一次感到废物堂弟不好对付,他实在不愿意发下誓言,可为了活命,也只能皱起眉头当众立下不再加害楚皓的誓言。
“这就对了!”楚皓笑道,掌指间烈阳波纹跳动。
嗤嗤嗤……
焦糊味飘荡,天照身上的衣裤皆化为灰烬,顿时变得赤条条。
随后楚皓把天照提起来,道:“看在同宗份上,给你留下了一条底裤,免得暴露了你那条小小的三条腿。”
“你……”天照怒火中烧,如果自己被当成肉灯挂起来,将颜面尽失,今后再也抬不起头来。
“楚皓师弟,住手!”就在这时,一道清冽的声音从远方传来,随后两道白影极速来到楚皓身前。
“清风师兄、宁静师姐……”看到两人来到传道崖,天照似抓住了救命稻草,顿时喊道:“快、快救我!”
清风飘逸俊朗,宁静秀美温婉,两人皆在二十岁左右,是楚皓四师伯李道清的弟子,修为强大精深,看不出境界。
清风斜睨了天照一眼,沉声道:“方才发生的事我们瞧得一清二楚,你自持是大师伯的弟子,目无法纪,公然指使同门相残,罪大恶极!”
“你、你为了一个废物,难道要和我的师尊翻脸吗?”天照惊怒交加,不曾想清风和宁静不买账:“看来四师叔和卓不凡同穿一条裤子,此言非虚!”
“天照师弟,你口口声声称呼小师弟为废物,可你现在却被小师弟镇压,你岂不是更废物!”清风冷笑道:“你有错在先,不知悔改,难不成真要丢掉最后一点尊严?”
闻言,天照一下子变得没有脾气了,若真被楚皓当成肉灯挂在树上,绝对是他人生中抹不掉的污点。
“楚皓师弟,也别再为难他了,不如把他放下吧!”宁静望着楚皓道。
楚皓和煦的一笑,他不好驳了清风和宁静的面子,毕竟四师伯一直对卓不凡照拂有加,当即也就放开了天照。
天照恢复自由,赶紧把双臂环抱于胸前,遮住两点,恶狠狠的瞪着楚皓,也对清风和宁静大为不满,鼻腔中发出一道冷哼,就欲离开此地。
“天照师弟!”清风叫住了他,道:“记住你的誓言,不要再干出格的事情了。日后再针对楚皓,你可就是大逆不道了,因为楚皓已经被宗主确定为宗子。你若再胡乱非为,大师伯也保不住你。”
“什么?”天照蓦然转身,一脸吃惊之色,道:“他、他成了宗子?”
与此同时,挂在迎客松上的王阳也苏醒了过来,恰好听见此言,满脸吃惊。
周围其他弟子亦难以置信,望向楚皓的目光都不同了。
“不错,楚皓是宗子,偷天宗的继承者!”清风和宁静同时说道,声音响彻传道崖。
“他怎么可能是宗子?”天照接受不了,喃喃自语:“为何不是我?再过数日,我就可突破到武轮境五重了,我才是天赋最强的人,为何不让我做宗子?”
天照神色难看,对楚皓既妒忌又怨恨,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因为楚皓是宗子,身份高贵。
他愤怒的蹬了一下地面,然后转身迅速离开。
楚皓有点不习惯周围众人的目光,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成为宗子的一天,几个呼吸后才平息下来。望向清风和宁静问道:“身为宗子。是不是可以发号施令?”
清风笑道:“宗子虽不能决定宗门大事。但只要不波及到宗门利益,宗子可发出命令!”
“好!”楚皓目光一闪,看着周围的少年们,道:“刚才天照欺负你们的宗子,我命令你们群殴天照。”
闻言,众多弟子顿时一呆,就是清风和宁静都有抓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