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有些急了。
急忙道:
“田兄,真不能再想想办法吗?”
“有没有可能,你跟我季父都不被处罚?”
田安冷笑道:
“没有。”
“这是秦律规定的。”
“要么是你季父犯盗窃罪,要么就是我诬告,只要我去告了官,无论桉件确没确立,一定会有人受刑。”
“除非我属于‘不端’,即不是故意的。”
“但我昨天已经把事情都说明了,官府也已经写了爰书,自然就不存在不端的情况了。”
“所以。”
“要么桉件属实,要么就是我‘端为’(诬陷)。”
郑玄冷哼一声。
他显然也知道田安说的是对的。
一时无话。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
田安跟韩成朝侍御史走去。
进到里面。
韩成眼中闪过一抹冷色,讥笑道:“田兄,郑家的人还真是一模一样,全都自以为是,不过,你真准备让他弟弟减轻罪罚?”
“那些证人可不知道这些事?”
田安不屑道:
“减自然是要减。”
“若是郑玄对我和气一点,我或许还真能手下留情,但既然他这么不给脸,那我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小小的郑家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证人的说辞不变。”
“我们把虎头珩有瑕疵的事说出去,这样应该能减一定的罪罚,勉强能应付一下郑玄,他弟弟想减太多刑期,不可能。”
“尔母婢也!”
“还想让我来受刑?”
“这是他们自找的。”
韩成微微额首。
继续道:
“那我们这可就跟郑家交恶了。”
田安不屑道:
“那又如何?”
“我们交好郑安本就意有所图,现在铁甲都已经到手了,他郑安也没有什么价值了,他郑玄就算有意见,难道敢把这事说出去?”
“他要是真说出去。”
“我认!”
“但他敢吗?”
“他郑玄大小也是个官,我们只是六国余孽,他舍得用自己的前途去把我们拖下水?”
“你也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