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豆子似懂非懂地点头。
她哥炭子的战斗风格很是直接。
简单来说就是哏,见面直接干,也不搞偷袭。
她也确实如蝴蝶忍所说,更适合捕捉机会和反击。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光明白理论还不够,呼吸法是身体的记忆。”
蝴蝶忍正色道。
“接下来我跟你讲讲虫呼的呼吸节奏和运转路径。”
“我这只是参考,因为虫呼是花呼的衍生,而花呼又是水呼的衍生。”
“虽然根源上是水呼,但运转方式……”
蝴蝶忍顿了顿,补充道:“差别很大。”
“恩!谢谢小忍姐姐!”
弥豆子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蝴蝶忍倾囊相授,弥豆子听得非常认真。
她也将两种呼吸法对比思索,显然已经初窥门径。
亮介和蝴蝶忍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该做的引导和启发他们已经做了,接下来就需要弥豆子自己不断尝试,在失败和调整中去摸索。
这需要时间,更需要悟性。
……
翌日,实弥四人相继从昏迷中醒来。
“嘶——”
实弥晃了晃发胀的脑袋。
“我怎么感觉全身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一样,尤其是胸口,这么疼!”
“呵呵——”
一旁早已醒来的有一郎靠在床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干笑,眼神幽怨地瞥向他。
“你还有脸说?”
要不是你头铁去接亮介的柒之型,我们至于躺在这里当病友吗?
夈野匡近凑近了些,脸上写满了好奇。
“那天我晕得早,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亮介先生这次下手这么重吗?他又变态了?”
“本质上来说,跟亮介先生关系不大。”
无一郎平淡地补充了一句。
这一切都是实弥自己要求的……
“哈?”
夈野匡近更迷惑了。
回想起昨天的经历和那条恐怖的雷龙,小芭內揉揉眉心,叹了口气。
“匡近,其实你昨天晕得很是时候,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