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看了一眼宁沐雯,总感觉这名小宫女,有些不一般。
究竟有什么事,需要她个宫女三番五次出宫?
宫内规矩深严,张美人又有什么事,需要派宫女出宫的?
上次,
朱雄英还没有深想,现在又看着她出宫,不免有些多疑起来。
“端敬殿?“
宁沐雯有些嘀咕起来。
再抬头的时候,朱雄英已经走远。
望着朱雄英的背影,
她也陷入沉思。
东宫的太监,为仕么能直穿梭在皇宫之中?
不对啊!
宁沐雯忽然瞪大眼睛,“太监为什么不穿太监服侍?莫非…。他是太监总管?”
“也不对啊,难倒不是太监,而是东宫侍卫?”
“总不可能是皇子皇孙什么的吧?哪个皇子皇孙,独来独往的?”
额…。
宁沐雯眨眨眼睛,感觉自己有些无聊,我堂堂圣女,我考虑这些事干什么?
唐塞儿,你定是疯了吧!
是的,
宁沐雯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唐塞儿!
………………
钓鱼胡同,
位于秦淮河的支流,紧临中华门、是达贵群居之地。
一处朱门府邸内,
中厅内,一名身穿锦绣家居斜领宽袍的中年男子正端着茶水优雅的喝着。
已至深夜,他眉头蹙的很紧。
这名男子四旬上下,颈中修长。
有着一只鹰勾鼻子,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微微扭头,向坐在旁边的另一名中年男子看着,那睥睨的眼神,就像一只居高临下,顾盼觅食的秃鹫。
令人望而生畏。
尤其是他鼻翼两侧,那两道深深凹陷下去的法令纹,使得他的面容,透出十分的冷厉。
“找本官,什么事?”
这名四旬男子,将冒着热气的茶水放在一旁的几案上,望着外面漆黑暴雨的夜色,显得有些心慌意乱。
坐在他旁边的男子,
不过三十岁左右,看其唯唯诺诺的样子,应当职末人微。
“徐大人。”后者有些诚惶诚恐的开口:“皇长孙,一直在让锦衣卫盯着兵部,如此下去,吾等…。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