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丁当感觉到肩膀上一股巨大的力量压下,感觉好像是肩膀上多了一座假山一般。
于是他瞬间跪倒了,双膝磕在地上,额头狠狠地撞在石板,头破血流。
“如何?感受到了吗?这就是法术!为师教你第一课,能伸能屈,识时务者为俊杰,遇到比你强很多的人,最好是乖乖听话,不然就会有苦头吃。”
“别看为师现在命不久矣,可收拾你的力气还是有的。龙女我杀不了,还教训不得你个小娃娃?”
丁当脸贴在地上,完全无法出声,这无形的力道似乎把握得很有分寸,恰好让他无法动弹,又不至于受伤。
“听好了,为师本是前朝人氏,名叫李嘉,表字书文,族中排行第三。家中本是书香门第,当地大族,后遇兵乱战火,逃难时误入深山野林,得遇恩师传授三部法术,修炼有成,得以驻颜有术,所以看起来脸嫩,其实我也两百四十多岁了。”
老妖怪,丁当在心里面咒骂着。
“今天不幸遭了暗算,被那条淫蛟毁了一身功行,不久将离人世,我要你承我道统,你愿不愿意?”
丁当感受到压在身上的力量消失了,忙抬起头来,看过去,这道人面色红润,容颜好似二十三四的青年,一看就是回光返照。
想了想,丁当这次磕了头,白捡的便宜不能错过。
“好,好,好啊!”
这道人一身锦袍,用金线绣了花鸟鱼虫装饰,气质逼人,端的是王侯公子,不是小门小户。
看着不像是道人,更像是名门望族继承人,自小养出的一身贵气。
“我这一脉,并非玄门正宗,祖上而是不出世的野仙,可没有道教背景,不能自称道长,只好道一声方士或者仙术师。”
“我从恩师学三部法术,一部剑诀,专讲飞剑之术,可惜缺了仙家养炼飞剑的法门,疏为遗憾。为师只得了两柄飞剑,方才斗法时都已毁去,不然还能传授与你。”
没有剑的御剑术,你说了有什么用。
丁当兴致缺缺。
“一部呼名收妖法,念诵精怪妖物真名,无需法力,只需熟背《白泽图》,念出对应章节,可以降服一应小妖小怪。”
仍旧是没用的东西,不对,对付那些虾兵蟹将也许用的上。
“最后是雷法,采集雨天雷震之气,收入脏腑,运化五脏精气,久久形成雷珠,打出去,可以劈碎石板,能降妖伏魔。”
“这一次,要不是大意了,身没带上足够的雷珠,哪里会落到这个境地?”
说到这里,他也是有些懊悔。
第三章飞剑兵解成仙去
“可曾读过诗书?”
李嘉问着。
“幼时读过蒙学,识得一两千个字,不曾读书,只知道些儿歌。”
丁当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就难了,只读过蒙学能顶什么用,法诀说给你听你也不能解听你口音,是大辽茂林一带方言,想必是本地大户,被那丧尽天良的庙祝神婆神父一流,送入此间受苦受难的。”
李嘉想了想,又问。
“你记性如何?”
丁当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好想了想。
“水府偏殿门口有块千字碑,我看了三遍就能默诵下来,虽然不大看得懂。”
说着,他就背诵起来,抑扬顿挫,朗朗上口。
那碑文本就五字一句,两句一行,通篇上百行,一口气背下来居然都没有差错。
“马马虎虎!”
李嘉不是多么欢喜,神色恹恹的。
“既然这样,你先记下再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