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妈,我明白了。'
刘之双和刘母离开后,常夕总算松了口气。
早上起床时,她发现已经过了8点。她叫醒方沐优,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行头。然后,她带上家里的保温瓶,到粥铺买好粥和小菜,一路飞车到了医院。
'总算能歇会儿了。'她坐在病床边自言自语。
病床上原本处在昏迷状态的刘父忽然睁开眼睛,张嘴就说:'你歇吧,我可歇不住了。'
'爸,你醒了!'常夕连忙去叫医生。
医生检查完刘父的身体后,把常夕叫到病房外:'你是他的儿媳妇吧?'
'对啊。'
'你公公目前已经没什么事了,不过以后最好不要让他受刺激。'
刘父醒来后,常夕给刘之双打了电话,刘之双不接。回了短信过来,说正在开会。她在短信里告诉他,他父亲已经醒了。他回了一条彩信过来,画面上有两只可爱的接吻鱼,深蓝色的海水宁静安谧。
这条小小的彩信慰藉了常夕多日凝结在心头的委屈。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变成了一个容易满足的女人。也许婚姻是一个神奇的魔术师,可以改变的不仅仅是生活状态,还有一个人的性格和习惯。
刘父醒来后,在常夕耳边说:'去给我买瓶酒。'
'什么?爸爸,你不能喝酒。'
'能不能喝酒,我心里还不清楚吗?你这孩子!'
'那我跟妈妈说一下……'
'跟她说了,我还有的喝吗?'
'她都不让你喝……我哪里敢拿酒给你……'
'医生可说了,不能让我受刺激。你不给我拿酒,你就是刺激我……'
'爸……'常夕垂着手,一脸无辜,'等你出院了再喝吧。'
'你婆婆不会给我喝的。'
'那你来我家,我陪你喝。'
'真的?'
'千真万确。'
'你得给我做点好菜。'
'这个……没问题。'
5
刘之双坐在刘母边上,刘母坐在刘父的大班椅上。
股东们的意思很明确,一个总是住院的董事长,是不能继续引领他们发财致富的。
刘母轻描淡写地说:'那让之双来接任他父亲的所有工作吧。'
股东们问刘之双:'你行吗?'
刘之双迟疑了很久,反问他们:'你们觉得我行吗?'
在'行'与'不行'的讨论当中,会议延长了一个多小时。刘之双记得父亲告诉过他,和这些家伙周旋,就是要学会打太极。当然,他从没想过要继承父亲的事业,他觉得这是和自己无关的。但是,父亲辛苦创下的这家时达贸易公司,是不能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