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证明?”
“这样,给你一周时间,如果你能把他们俩撮合成功,我马上为你治病,你放心,我沈风说话算话,你的病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虽然觉得沈风还是有吹牛成分,但华国天只能赌一把。“一言为定。”
“为定为定。”
就这样,双方谁也不知道,竟然无意中都定下了一周的约定。殊不知,无论那一边,想达成条件,简直比登天还难。另一边。箫从南得知华国天和赵水柔又去李氏集团,气的牙齿咬得嘎嘣响。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为什么赵家人明明知道自己喜欢赵水柔,却仍然让她去见那个未婚夫?难道,那个未婚夫比自己强?不可能,绝不可能!箫从南和张少杰不同。张少杰那种最多算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一天除了泡妞,就是吃喝嫖赌。可箫从南从小就聪慧过人,特别在学医方面,天赋超然。若非不然,华国天也不会收他为徒。要知道,华国天名义上的徒弟不下百人,可关门弟子,却只有赵水柔和箫从南。因此,箫从南思来想去,准备先暗中调查一番,探探这个未婚夫的底,看看他到底是龙,还是虫?接下来,李婉婷给沈风放了一周的假,理由是,在李氏集团这两次事件中他出了很大力。带薪休假这种好事,沈风怎么可能拒绝。于是,沈风便开启了猪一样的生活模式。小小的保安室,很快成了猪窝。吃了睡,睡了吃,吃了再睡,睡了再吃……就这样整整过了三天,李婉婷竟然出奇一个电话没打给他。不对啊,不像这小妮子性格啊!沈风奇怪,他和李婉婷虽然没说感情有多好,但隔三差五的,就算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李婉婷也会找他解决。可这三天消停得也太异乎寻常了吧?难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就在沈风想不明白时,一个戴着眼镜,表面上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敲响了保安室玻璃窗。“干嘛?”
沈风推开窗户,探出脑袋。可好巧不巧,一只没洗的臭袜子被他顶在头上。沈风倒不在乎,可散发的异味差点没让这个男人当场吐出来。“请问……”男人强忍胃里翻腾,将话拉长三秒,继续道:“沈风先生是在这上班吗?”
“沈风?你找他干嘛?”
沈风卡巴卡巴眼睛,心说:我这么出名吗?找我却不认识我,一看就不安好心。“其实也没什么,我有个朋友,让我替她捎点东西。”
“什么东西?给我就行,我和他是同事,等他回来我再给他。”
“这不好吧,这东西指名道姓要给沈风,你又不是沈风,如果弄丢了,我不好交代啊!”
沈风一听,较劲是吧。行!那就陪你玩到底!“非给沈风是吧?”
“对对。”
“好,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找他。”
“多谢!”
接着,沈风简单收拾下,带着男人朝地下停车场走去。由于此时已经过了上班早高峰时间,所以地下停车场空无一人。除了零零散散的私家车,只有通风管里吹来的冷风。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着,沈风脚下越来越快。最终,在一个转角处,男人还是很丢了。“朋友——”“兄弟——”“铁子——”男人用手做喇叭状,朝着空荡荡的前方不停喊着。可惜,没有回应。算了,先回去再说。想到这,男人刚一转身,一记闷棍敲在他的后脑。下一秒,男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当男人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身在保安室时中,身上的所有东西都在桌上,包括钱包和身份证。“原来你叫箫从南,来,喝口水吧。”
男人忍着剧痛坐起,接过水,捂着后脑道:“我怎么在这?还有我的东西……”“你刚才被抢劫了,而且那人要毁尸灭迹,幸好,被我及时发现并救了你,诺,你的东西都在这,你自己看看,有没有缺什么?”
沈风面带微笑,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毁尸灭迹?”
听到这个词,男人脸色大变,连忙加重语气道:”在下箫从南,多谢兄弟救我慷慨出手,待来日,我箫某定当登门道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可有件事我始终没想明白,不知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什么?”
“你说给沈风送东西,可你身上的东西都在这,我没看出你有什么能送给男人的,难道,这张银行卡,就是送给他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