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见见那些王妃诰命,也好相看相看。”
贾琏难免又倒抽了口凉气。
难怪他过来的时候,贾赦断言会被二房缠上。
果然如此!
他来诰命夫人府,亲热话没说上几句。
扔给他的却全部是些棘手的事!
元春虽然挂着宫内五品女官职衔,却花信早过。
探春非但是庶出,还是犯官之女。
哪家王妃诰命会瞎了眼没有圈,才看上她们?
贾琮想了半日,才赔笑道。
“老太太,大姐姐跟三妹妹明日不好过去……”
“毕竟二太太的母孝还没过呢……”
贾母脸色愈加难看。
她只当贾琏还跟昔年一样,能被她忽悠的言听计从。
却不想,一连说了三四件事。
贾琏连一句准话都没有。
打得一手好太极!
贾政笑呵呵地道:“那二叔去陪你们父子招待官客如何?”
贾琏若坐针毡。
他原来怎么不知道这二房里尽是些属狗屁膏药的?
粘上就不放?
贾琏只得笑道:“明儿亲王郡王世子驸马郡马极多,二叔要一一见礼只怕太麻烦……”
贾政区区一介白身犯官。
是个亲王郡王世子,驸马郡马,都要大礼参拜。
得亏他不怕磕头磕坏脑子!
连忙起身告辞。
“老太太,二叔,宝兄弟,大姐姐,三妹妹。”
“府里事多,等改日我再下帖子请各位过府一聚!”
贾琏说完,就像有活鬼在身后追着他似的!
三步两步冲出荣庆堂。
额头上,后脊背,满是冷汗!
难怪父亲不让他来!
一时回到大观园。
贾赦冷笑道:“如何?被那群吊靴鬼缠上的滋味可好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