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枝说着,瞟了一眼男人,旋即在心里默默补充:在这个位面里。
她戳戳喻辞礼的额头,笑嘻嘻道,“呐,我的初吻也给你了,这就是最好的彩礼,开不开心?”
喻辞礼蓦地笑了,“我的嫁妆给你了,你的彩礼我也收到了,那我们算是。。。。。。”
棠枝耳尖红地滴血,连忙捂住他的嘴,“你想得美。”
喻辞礼眯眼,坏心眼地在她掌心舔了一下。
触感湿热,棠枝像是触电般的收回手。
她小手使劲在男人衣服上擦了两下,凶巴巴地
“我记得某人说我年纪太小,建议我不要谈恋爱,他说的很有道理,我决定采纳他的建议。”
“要不,咱们还是分——唔!”
不知过了多久。
棠枝紧闭着眼,面色酡红地埋在喻辞礼颈窝里。
她不敢抬头。
她现在嘴巴好痛。
喻辞礼好可怕,就像把她生吞活剥一样。
。。。
“枝枝。”
喻辞礼遮住晦暗的眼,修长骨感的大掌轻轻拍着她脊背。
一下又一下。
“你刚刚想说什么?”
棠枝缩在他肩膀上摇摇头,打死她也不会再说那两个字了。
“老婆。。。。。”
喻辞礼声音略低,带着几分极浅勾人的宠溺。
棠枝嘴又欠了,她下意识反驳,“叫什么老婆,叫老公。”
“。。。老公?”
喻辞礼轻嗤,“你再说一遍?”
“!!!”
棠枝敏锐察觉到了他笑声中包含的危险之意。
她目露惊恐。
完蛋。
棠枝连忙从他怀里钻出来,身子前倾想往地上跳。
喻辞礼慢条斯理圈住她的腰肢。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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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本该只用醒发十来分钟的面团,足足醒发了两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