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本森当天恰好改变了路线,而约书亚正正好自己撞了上去?”
倒霉催的顾安:“……”
逃过一劫的本森·尼尔与室友尴尬地对视一眼。
阿尔弗雷德抬手,指向旁边的空位,声音听不出波澜:
“你们两个,坐吧,等特纳回来。”
本森和室友如蒙大赦,赶紧就近找了两个空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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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森·尼尔刚一落座,就忍不住侧身看向斜对面的顾安。
他眼神里满是愧疚和不安,低声道:
“约书亚…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我没想到会……”
顾安朝他摇摇头,笑容是一贯的温和:
“没事,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顿了顿,他语调坚定:
“错的…是泼水的人。”
闻言,本森·尼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看着顾安,回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一旁的室友心里也跟着松了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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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特纳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本森和他室友身上停顿了一瞬,随即走到阿尔弗雷德身边。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特纳言简意赅:
“约翰逊今天上午11点整离开的拉德利,随身只携带一个旧行李袋,里面确认是些私人衣物。”
“他乘坐的是11点20分开往城际枢纽的普通大巴。”
司法部委员长皱眉:“那就是纯粹的个人行为?”
特纳摇头否定。
众人诧异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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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纳话锋一转,抛出一个关键信息:
“但是,门卫处有记录,周二上午,有人给约翰逊寄了一个包裹。”
“包裹?”
司法部委员长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特纳点头:“包裹来源不明。”